灼。
闻人汀眸光闪了闪,冷冷的收回了目光,可真是个好父亲啊。
“芦笋很好吃。”
容槿突然开口解围,声音浑厚,不是清朗的少年音,而是充满了磁性,如同被烟熏过的木,散发着惑人的味道,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多谢款待,但是如果有人对芦笋过敏,还是撤了吧。”
容槿一副听了,但没听全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立刻让在一旁侍奉的侍女将芦笋这道菜撤下去了。
三人对视一眼,颇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闻人汀看了容槿一眼,眼里带有感谢之意,而后放下筷子,才意识到掌心已经是一片濡湿。
她远没有自己所想那般淡定。
宴席结束后,容槿和顾清让一前一后回到住处,门口闻人汀已经在等待了,朝顾清让行了个礼,他了然,交代了容槿一句忙完找他,就进屋休息了,门一关,闻人汀上前:
“多谢容公子解围。”
“七姑娘不必客气。”容槿笑了笑:“我与师父多次来此叨扰,衣食住行都是由姑娘安排,姑娘才是真的费心了。”
二人并非第一次见,之前有打过几次交道,闻人汀来找容槿,自然不是只为了道一句谢。
莫家的掌上明珠莫菲菲生辰将近,世家八方来贺,祝愿是假,联系是真。莫菲菲的爷爷是总盟的上将,位高权重,抓紧权势的手指缝里流出的点点尘粒,也足够一个小型世家实行一次大的跨越。
“莫菲菲的生辰将近,闻人家会送上贺礼,这次的贺礼不比之前,父亲交由我全权负责准备。”闻人汀看向容槿,继续说道:“对于莫家而言,闻人家就算准备再珍贵的宝物,也会在一众奇珍异宝中显得平庸,我思忖再三,决定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