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对楚紫霄和李若瑶言听计从，后来，她理解了，但也为此更加痛恨。他们的爱不是爱，恨也不是恨，两种情绪互相撕扯，折磨的是乐温。



“父母的存在，其实很多时候，有还不如没有，对吧？”



楚笙看向容槿，在场的几个人中，只有容槿能给出答案，后者被问得猝不及防，一时间怔在了原地，脑中下意识想起了发生在同门大师姐云栖身上的事，但即使身为同门，容槿也无法私自将别人的过往去分享。



“阿笙，不幸才是常态。”



楚笙垂眸，低笑两声，荧荧之光眼波流转，细碎却充盈，她敬佩的点了点头：



“嗯。”



另一边，中都楚家。



乐温打了个大喷嚏，揉了揉鼻子，鼻头有点红，她没当回事，即使练习近战时的基本功。躺在病床上这么久，得抓紧时间恢复，到时候参加下次试炼，筹码也多些。



李若瑶坐在亭下，饮茶，看着乐温刚恢复好就迫不及待的练习招式，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婷姨，见阿温这样，我这个做母亲的，心中难过得紧。”茶有些凉了，她其实刚坐在这里没多久，是天冷，风将茶都吹凉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也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心中的难过也不比我少。”



李月婷和李若瑶是一个本家，只不过李若瑶在分支。



李月婷虽然名义上是楚家的管家，但对于楚家夫妻而言，李月婷是长辈。



“现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年纪，她拥有无限的可能。你也不用难过，阿温她是个好孩子，努力刻苦，只要你们不拖她的后腿，不会有大问题的。”



李若瑶的重点明显在前半段，她感叹：



“确实，想当年，我在阿温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整天在国学院里混日子呢，岁月不饶人，我现在很多人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夙月了。”李若瑶一提到夙月就两眼放光：“我当年见过她好几回呢。”



“这件事你跟我说过好多回了。”



“也就跟你说说了。”李若瑶神情黯淡：“之前，夙月的名字就是个禁忌，可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还是不能提起的禁词，实在可惜，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