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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笙,一个通缉犯,顾清让,一个鼎鼎大名的神主,这俩人的身份如此不对等,楚笙能帮顾清让做什么?容槿很好奇顾清让口中所说的协议是什么。
顾清让沉吟片刻,才说:
“是让阿笙做你们做不了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路,容槿都很沉默,他慢一步,见楚笙和顾清让并肩而行,心中思虑如同巨石压在心口,顾清让如此直白,楚笙也坦然接受,反倒是他在斤斤计较。
待只剩下顾清让一人,容槿上前,说出心中疑虑:
“师父,这对阿笙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此话怎讲?”
“那些我们做不了的事,一是能力不行,二是条件不允,师父是想让阿笙一个人去解决那些疑难杂症吗?”
“没收楚笙当徒弟,是将整个师门置之度外,去让她单打独斗,以一敌百,被敌人当做唯一的靶子,不迁怒不转移,成为唯一的众矢之的。”
容槿说的直白。
无论是总盟,或者是各方邪恶势力,关系错综复杂,经常动一处而牵全身,整个师门举步维艰,要面对敌人的正面攻击,还要提防盟友的偷袭。
容槿之前有和师父讨论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话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在正义的头上悬一把刀。
而如今,是让楚笙当这把刀吗?
顾清让惊愕容槿会是这么想的,之前容槿在见到战士们牺牲后,就有提过类似的建议,但当时就被被顾清让驳回了,结合全局来看,这把所谓的正义的刀不需要也没必要。
因为正义二字就足够锋利,能斩尽世间一切罪恶。
“当然不是。”
“没有和阿笙成为师徒关系的唯一原因,是她有诸多考虑,而我尊重她的决定,在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我不逼迫她违背心中的意愿。”
是容槿想的太多了。
也或许,是他这么想过,所以也觉得顾清让也是这么想的。
“抱歉,师父。”
容槿低下头,是他小人之心了。
石桥后,楚笙靠着桥壁,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石子,眼中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