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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这样,看,你才这么年轻,脸上都有皱纹了,等你上了年纪,肯定就跟山下卖冰糕的老爷子一样,整日唠叨个没完。”
云栖说话贼扎心:“你就带着四师弟和阿笙朝东走吧,对了,路上别总一本正经的给阿笙讲你身为太子殿下的治国理政,说点有趣的,阿笙也能听进去。”
“……”
周意晚的太阳穴跳了跳。
云栖总这样,不紧不慢的将人给气死,周意晚将雾烛吹灭,问楚笙平时讲给她听的治国理政是不是很引人入胜,她是不是一点都不烦。
楚笙打了个磕巴:
“……啊。”
啊是什么鬼?
周意晚无奈的摇头,却也将云栖的话听进去了,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有趣起来,便捧着本书,进里屋思考之余,写写画画。
“我们平时开玩笑,会叫二师兄老夫子。”
“我之前听陆三哥这么叫过,那时这三个字刚一出来,就被鸾姐姐给捂着嘴拖走了。”楚笙看向容槿:“二哥有的时候还挺严肃的。”
他的眉毛一拧,就有种大事将近的感觉。
“二师兄是储君,自小就精通帝王之术,对各种规则规矩都熟记于心,运用于行。”容槿如是说道:“虽然我们一直跟他开玩笑,说他古板,跟个小老头儿似的,但其实我们都很敬佩他。”
师父既是师父,又是救世主。
除了周意晚,大家都是被顾清让从苦难里拉出来的可怜人。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恶念,但在顾清让的教导下,都努力成为从泥泞里开出的向阳花,拼命的朝着阳光生长,过程中对恶念割断剥离,难忍无比,却是不断向善的证据。
成为一个善良的人是很难的,多数人需要以覆灭为代价,才能重生,既拥有善良的品格,于是好人才格外的珍贵。而周意晚独特的点就在于,他的信仰纯粹且光明,他不用向阳,他本身就是太阳。
此次出行,途中遇到的世家均对周意晚等三人表达了极大的善意,盛情难却,落脚处也都选择了驻地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