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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哭?”身后有人这样问。
欧阳浅夏回头,就看见霍剑淅穿着松枝绿的军装,如琼枝一树,很吸引眼球的站在她身后。
欧阳浅夏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脸颊都是润湿的。她以为事情发生了那么久,她早已经接受事实,已经麻木得不会哭了,现实却是她依然无法放下。
“我问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大街上哭?”霍剑淅见她迟迟未回应,又问了一遍。
欧阳浅夏低头,很小声、很小声的说:“有对年轻的恋人,女孩子刚做妈妈,却要进行换心手术,九死一生,我为他们感到难过。”
大概是她这个理由太蹩脚了,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更遑论是霍剑淅。只见深受士兵拥戴的霍参谋长,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一双眼眸也似冰封三尺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