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奇痒难耐,有时候痛彻心扉。
多数时候,两者相辅相成。
还有更多难以形容的。
比如说,当电线从耳朵里,钻进脑子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发狂。
可她始终不能动弹。
体感时间,大概有一百年吧。
不,这是第几个第一百年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轮回这个噩梦多少次了。
每一次梦境的开局,她都会被电路板刺伤手指,然后,便进入为期百年的“睡眠”。
按照梦境开始时候的说法,当“王子”到来,用他真诚热爱的吻才能解除她的诅咒。
但是,最终,王子没有来。
永远都不会来。
知道这个噩梦结束,下一个噩梦开始。
按理说,她已经无数次轮回这个噩梦,她对梦境的套路已经很了解了吧?
不,噩梦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她在整个噩梦的过程中,都仿佛第一次做这个梦,只有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
然后,等到下一次轮回开始,她又会忘记。
孤独,痛苦,期待,失望,绝望……
滴答!
时针响起的声音。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令人作呕的单调的音乐。
她睁开眼睛。
低头看去,自己正骑在一个旋转木马上面。
她没有四肢,两条腿被直接焊接在了木马上。。
嘎吱嘎吱,旋转木马的轴承仿佛被铁锈侵蚀了,发出恐怖的噪音。
每当一段梦境结束,下一场噩梦开始,诺诺都会回到这个地方。
永不停止的旋转木马。
永远放着单调作呕的马戏团音乐。
哪怕听到想吐,这音乐永远也不会停止。
“呜呜~”
诺诺忍不住的哭起来。
到底还要多久?
这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滴答——
对面那恐怖的时钟塔的时针马上就要走到十二点的位置。
下一次的轮替,即将开始。
她面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下一场梦境,是【电子雪花公主】。
那是个不停被杀死的噩梦。
梦境的内容令人作呕。
而跟上一场一样,在整个梦境的过程中,她都会忘记自己在做梦。
忘记那是她已经经历过无数轮回的噩梦。
将那恐怖,恶心的内容,仿佛第一次一样,完完整整的体验一遍。
诺诺的心底只有绝望,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她……
“哈拉少!”
一个响亮的,陌生而又快乐无比的声音突然在远方响起。
诺诺立刻睁大眼睛。
“哎?”
她的面前是一片金色的麦田。
饱满的麦穗在夕阳下随风摇曳,荡起金色的麦浪。
眼前这番美景,美丽的是如此陌生。
“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呀?寡人不是应该在城堡里被坏皇后剖出心肝,然后扔到森林里面,被七个小怪物分尸吗?”
诺诺惊讶的看着这片麦田,她注意到,麦田的对面是一座教堂。
沐浴在黄昏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