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
飞龙刀客?越来越像武侠片了啊!
其他人也多有这种江湖味十足的外号。
此时将近黄昏,空气燥热难当。
刀狂笑用手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他略过耳边那道蜈蚣疤,就好像怕被烫伤一样,不自觉浑身哆嗦。
季末听见他嘟囔道道:
“她肯定会来!她看上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刑州金刀王的紫金环眼刀、大内镇宫之宝的金缕玉蚕丝甲……
江湖上多少血雨腥风都是这女人为了夺宝挑起来的?现在她要这妖驹‘乌烟踏雪’,就肯定势在必得!”
乌烟踏雪?
这个名字……
不就是我的那个梦魇战马的名字吗?
难道说,我现在是在梦魇战马的梦里?不对吧!
梦魇不会做梦,同时,梦魇战马不就是类似于技能的东西吗?
不,在这之前……乌烟踏雪真的存在过!?
“咴儿!”
他心中急躁,忍不住的发出声响。
“这畜生叫什么呢?”
其中一个刀客低声道。
“呵呵呵,马最通人性,何况试着绝世妖驹,怕是嗅到了血雨腥风的滋味!”
刀狂笑冷笑,拔开皮囊的塞子,咕嘟嘟喝下一大口烈酒。
酒顺着胡须流下来。
“乌烟踏雪”叫的更欢了。
“大当家,你看它是不是也想喝酒啊?”
“哼!别闹了,畜生懂什么酒的好?”
刀狂笑抹了抹嘴巴。
“咴儿!”
他不满的抗议了几声,可他们也听不懂。
不过,从这些人的对话,季末大致上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男人,在等一个人。
因为那个人喜欢宝物,所以,他们大费周章的抓了绝世妖驹“乌烟踏雪”,就是要吸引她前来。
那个人正是……“盲剑女”墨染白。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梦,但显然,这个梦是关于墨染白和乌烟踏雪的。
季末沉下心来,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毕竟盲剑女对他来说也是迷雾重重。
也许,这个梦能解答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
天色渐昏,打远处,一个人影出现了。
快要站着睡着的季末马上打起精神:难道是墨染白来了?
只见那人骑着毛驴,身披儒袍,鞍座左边挂着酒葫芦,右边挂着一把锋利的钢剑。
季末竖起耳朵,听得夕阳下低吟道:
“来也多,去也多,来来去去有几波?
风一波,雪一波,风花雪月几蹉跎?”
不对,这是男人的声音啊。
他顿时有点失望。
刀狂笑立身马上扯着嗓门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驴站定了,那人拿起酒葫芦,先喝上一口,然后斜歪着身子,颇有些倨傲的吟诵道:
“云非我,雾非我,云里雾里不是我,
你非我,他非我,安知红尘无有我,
莫念我,莫说我,人前无你也无我。”
一听这首诗,刀狂笑马上脸色大变,在马背上恭敬道:
“阁下是天山派‘独行剑’岳非我岳大侠?”
“大侠不敢当,无名山人岳非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