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旷神怡的淡淡的清香。
但是,她总觉得在对方那双和善的眼神下,隐藏着些什么。
“秘医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至高圣女一脸怀疑道。
季末则是笑眯眯,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微微弯曲的腿。
还有从长长的下摆滚落下来的金色水滴。
只有一点点。
他不知道圣女中的是什么诅咒,虽然下咒的是他,但他又不是秘医或者牧师,不会诊断类技能。
但他能看出来,她在强撑着。
一张涨的通红的小脸,应该不是跑累了才这样的吧?
“秘医在这种地方,原因自是不多,光之信徒大人不妨猜猜看?”
季末理所当然的把球丢给至高圣女。
对女人,不需要多解释,尤其是自尊心很高的女人,她们自己会脑补出合理的答案。
“一个秘医出现在这里,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这里有你的病人,还有一个,这里有你想要的珍贵药材。”
至高圣女靠着墙,手偷偷的压在身后。
虽然她自己没有注意,但从季末这边看,有微微的金光反射出来,他知道,她在偷偷的给自己解咒。
诅咒咒到了屁股?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诅咒呢?
而且她的两条腿不自然的并拢,加上脚下的迷之水渍。
嗯呵,感觉上这个诅咒比想象的理想呢。
经过刚才那一拨进攻她的理智没有归零。
人的尊严是理智的衍生体,当理智归零之后,尊严什么的也都不需要了啊。
而要维护尊严,她必然要分出理智。
那么,自己在这个时候说的谎言,她还有多少余力能分辨出真假呢?
季末和蔼可亲的笑笑,扶了扶单片眼镜。
一张如沐春风的脸,竟然能在这种迷宫的深处看见这样一张友善的脸,至高圣女心里多少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又不是‘终焉的秘医’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出诊。”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季末笑着摇摇头。
“光之信徒,尽管情势紧迫,将我们逼迫在了一个洞穴里面,但我并不觉得我们可以彼此信任到坦诚布公的地步,您说是吗?”
先声夺人。
要解除对方的戒备,就要让对方以为自己比她的戒备层级更高。
他也没有立刻就尝试从她嘴里套情报,毕竟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暗,敌在明,过于冒进对自己没有好处。
至高圣女被软刀子呛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天真了,唔!”
她眉头皱了皱。
季末立刻假装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带感情的问道:“恕我直言,您似乎中了复数的诅咒,如果不赶快解咒,似乎会很麻烦。”
至高圣女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季末。
“你看出来了?”
因为是我下的诅咒啊——这句话当然不能说。
“秘医的职业病罢了,看到陌生人,首先要【诊断】一番,还请谅解。”
听到他这句话,至高圣女表情倒是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知道,我了解你们这个职业。”
嗯,看她的表情,平时对苹果和萧易他们的观察果然没有白费。
模仿的还不错。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