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然后拿起茶水,这次直接从嘴里往下送,“善恶到头终有报,杀了那么多的人,听说死得可惨了。”
“……”
“不过真可惜,当时我在十海,没有亲眼见到他的死相,公开处刑呢,好歹让我上去拉一刀啊!”
“你是变态吧?”
季末倒完了茶,往后仰了仰,把烟放在嘴里,拿打火机点燃。
“才不是呢,我有我的理由啊!”
“什么理由啊?除了变态之外,还有什么理由?”
季末嘲笑道。
茶水从叶尘脖子的缝隙流出来,被黑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他杀了我的妈妈,这个理由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