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狗头,你们可是走大运了。
垫着步,顺着转梯上了二楼。付刚跑路,不忘嗦了几口面条,咳出一粒贴在鸡块上的干辣椒,顺到喉咙的面又呛了出来。说这的厨师,不让你放,你还放,咒你这破馆子明天倒闭。还出了一个孙子敢出卖我,你们家的面我也白吃了。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从二楼上到馆子房顶,顺手铁丝绕住门,付刚夹土豆,鸡块塞嘴里准备消灭几个,身后哐哐哐砸门声。不得已又放下,谢特,这帮人有完没完,老子不找你们,你们还找我。
看到门快被踹开,正要往外面出人,吸溜几口面条,呼哧呼哧,塞满整个嘴。把筷子,剩饭,碗一合计,就砸向来人。
转身就是跳管子跑路,就是有几个一直坚韧追着,起码也练过长跑,一路叫骂还不断有人加入,真是倒了大霉。逼得付刚跑了几十里,肚上的膘都掉了几两,又抢了路边摊的几个烧饼垫肚,绕左绕右才看不到有追兵,从野地进了通许。没有精力跟旅馆前台讲价,要一晚标间,匆匆付钱。
他本身就是个及时行乐的那么个人,没有什么储蓄,跑得急了,也不可能带。东躲西藏,自然不可能工作,算算食宿,还得出一大笔钱坐马车啥的代步,虽然他用元力会比马车快,但脚跑得多累,跑到啥时候?有机会还得满足下个人小爱好,这完全不够。
打工不可能打工,偷东西,多少年没偷过了。如果还像这样打劫,容易风吹草动,必须从明天开始从头练习偷东西。
要担负起拯救巷子里可怜女性生计的责任,想起那些可怜的人往往背后还有一个家庭在支撑,他从来不劝老鸡从良,但还是一个温柔的人,得让她们攒够钱好找一个老实人嫁了。责任如山一肩挑,自己都说服自己了。
付刚躺在小旅店房间的床上,随便一扯被子,裹在身上,跑了一夜一上午,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躺在床上,整个背部都在痛,把窘迫全归罪于某个元凶。
嘟囔着:“他尼奥的,寻仇的把自己变成了贼还不算。害得老子也被迫下水当贼。”
头一歪,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