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孙女在府外,回来之后,才知晓二妹妹过来孙女的院子翻找东西。楚云锦无奈道,在母亲的眼里,孙女做什么都是错,哪怕不在场,二妹妹只要有任何的损伤,都是孙女所为。
难道不是?楚大夫人沉声道。
楚云锦苦笑了一声,便低着头不再辩解。
毕竟,如今的楚云锦,是她的女儿,母亲管教女儿是天经地义,女儿反驳母亲,那便是忤逆不孝,在她还未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将楚大夫人收拾之前,她是断然不能冲动的。
如今,端看自己对老夫人有没有用了。
若有一点用,老夫人必定不会任由着楚大夫人再这般欺负她。
除了你,谁还会有如此歹心?楚大夫人冷声质问道。
二妹妹中毒与我无关。楚云锦否认道,若是母亲真的担心二妹妹,就该尽快地想法子给二妹妹解毒,而不是在这里刁难另一个女儿。
我刁难你?楚大夫人冷笑道,若非是你,柔儿怎会中毒?
二妹妹中毒与女儿何干?楚云锦扬声反驳,女儿不在院子内,二妹妹便直接带着人闯进来,在女儿的院子里头随意翻找,这回去便出了事儿,就成了女儿心肠歹毒,害了她?女儿知晓母亲偏心,可不能二妹妹有什么不对劲,都往女儿身上泼脏水吧?
你还敢顶嘴。楚大夫人说着,便又要扬起手朝着她打过去。
楚云锦却面不改色地仰头,一副你打啊的表情。
老夫人脸色一沉,够了。
楚大夫人反倒是委屈地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您瞧瞧她,在家里头便这样顶撞自己的母亲,若日后嫁出去那还得了?
这也是母亲管教的好。楚云锦冷声开口。
管教你楚大夫人一脸嫌恶,我可没有这个福气。
这些年来,若非是母亲管教女儿,难不成是祖母管教的?楚云锦不解地问道。
楚大夫人被楚云锦怼的哑口无言。
老夫人看向楚大夫人,柔丫头不是中毒了?这里既然找不到解药,那便想法子赶紧解毒才是,何必在这里打嘴仗?
楚大夫人没有想到老夫人竟然向着楚云锦。
楚云锦却突然跪在了老夫人跟前,祖母,孙女当真冤枉,也不明白母亲为何对孙女如此厌恶?二妹妹中毒了,孙女也是刚刚才知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楚大夫人,又看向身旁的齐嬷嬷,去将素日给我看病的林大夫请来。
是。齐嬷嬷垂眸应道。
楚大夫人捏着帕子,哭哭啼啼道,儿媳是担心柔儿,可,柔儿的确是从云锦的院子离开之后才出事的。
她好端端的,跑到锦丫头的院子做什么?老夫人看向楚大夫人,就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锦丫头也不在院子,她身为妹妹,也该懂一些规矩。
想来是太着急了。楚大夫人还再替楚云柔辩解。
所以,明知道女儿不在,还强行闯进院子胡乱翻腾?楚云锦看向楚大夫人,女儿还没有找她问清楚,反倒成了谋害她的凶手?
楚云锦突然嗤笑一声,不知道,母亲想要借此将女儿怎么办?
楚云锦的话,倒是让楚大夫人越发地厌恶她。
她手指着楚云锦,破口大骂,你本就是个扫把星,若非当初
闭嘴。老夫人怒喝出声。
楚大夫人吓得一哆嗦,将要说出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外头,又传来了脚步声。
楚子鄞迈着小步子急匆匆地进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楚云锦,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又抬眸看向楚大夫人,规规矩矩地行礼。
祖母,母亲,大姐姐。
鄞哥儿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楚大夫人在楚子鄞面前一直都是慈爱温柔的。
楚子鄞红着眼眶,儿子刚回来,原本是要去祖母那请安的,半道上知晓祖母来大姐姐这了,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