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语言不通。
陆词安是广东人,今年才刚到这边。
原文好像没有他。
想来也是,原女主天天跟在时言屁股后面,哪有时间来柔道馆?
时言忙得不可开交,谢楚云被骂的不敢出门,无聊的我只好天天来柔道馆找陆词安,晚上再一起吃个饭。
「茉茉,你看,我放了辣椒诶!」
我看着陆词安碗里的一丁点红色,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一片猩红。
「滴我眼里,没开玩笑。」
「啊?」
6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小半个月,终于有一天,谢楚云找上门来。
「江禾茉,你开门啊!你别躲在家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啊!」
嘿,来活了。
我剃了剃牙,起身打开门,给谢楚云闪了一个踉跄。
「干哈。」
谢楚云直起身子,清了清嗓,「江禾茉,你现在很高兴吧,我被骂的不敢出门,全都拜你所赐!我真后悔在大学时没有好好给你上上课!」
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个谢楚云在大学时没少霸凌江禾茉,厕所泼脏水,板凳红墨汁,卫生巾粘后背,扒光衣服拍果照,扫把棍捅下本,基本你能想到的恶劣行径,她都做过。
我冷哼一声,把牙签弹飞,深深插在了走廊的泡沫广告牌上。
我环顾四周,对谢楚云笑着说,「楚云妹妹,是我不对,来,进来说。」
在外面打人影响不好,年轻人哪能干这样的事。
谢楚云下巴扬的老高,「贱种就是贱种,这么多年都没变。」
我默不作声,把门关严上了锁。
谢楚云还在喋喋不休,「江禾茉,我警告你,立马出面声明,解释一下是你插足了我们的感情,反正大家又不知道谁是真嫂子。」
她走到我面前,用手掐起我的下巴,「要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难道你想念扫把棍的滋味了吗?时言爱的是我,你只不过是我不在时的消遣,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心口又开始疼,女主又心痛了。
我危险的眯起眼睛,勾起嘴唇,「是吗,你太尿性了,我要怕死了。」
说完,我钳住谢楚云的胳膊,用力一拧,骨关节便错位了。
谢楚云撕心裂肺的嚎叫,「江禾茉,你敢动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仍然是微笑着,脸上春风和睦,手上却毫不留情。
「哎呦我滴妈,吓死银了。」
我掐着她的另一个肩膀,稍一用力,肩膀就断了。
「啊————!」
我蹲下身,笑着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继续说啊,说的好我就放过你。」
谢楚云脸肿的老高,嘴角渗出血迹,看着我有些瑟缩,「我错了……」
我又是一巴掌,笑得灿烂,「这个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