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突然开口,「我觉得系可以的吧。」
服务员愣了一下,「噢……对!是可以的,是可以的,这边请!」
什么毛病?
点了菜,不得不说,这家店里的菜味道很正宗。
「诶我,这锅包又贼血受。」
陆词安笑着给我夹菜,「又系我听不懂的。」
「咱俩彼此彼此。」
两个天南海北的人能处到一起,也是不容易。
我看着面前乖乖吃菜的陆词安,突然有些失落。
我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拯救女主。
任务完成的时候,我就要走了,到时候,就找不到这么离谱却又合拍的朋友了。
「你虾魔啥捏?」
我愣在原地。
这是东北话吧?
怎么说的提溜蒜挂的?
我笑出声,「瞅瞅你不行啊。」
190的孟男在我对面红了脸。
好喜欢。
好想用腿把他绞在地上。
9
我无视了时言的电话和短信,所以第二天,我还没睡醒,他便气势汹汹的过来敲门。
「江禾茉,你开门啊!你别躲在家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啊!」
这俩人话都是搁一个批发市场批来的吧?
我烦躁的起身,揉了揉眼里的呲麻糊,打开了门。
又把时言闪了一个踉跄。
「你俩搁这跟我重播呢?」
「这是我的房子,你凭什么私自换锁!」
「房产证不是我滴名儿?你大清早来这破马张飞的干什么玩楞?衣服都没穿好,水裆尿裤的。」
「我尿……你别扯开话题!江禾茉,算我看错你了!你怎么可以把云云打成那个样子!」
「你哈喇子喷我脸上了!」
我直接甩他一巴掌。
谁惯着你。
「对不起。」
时言说完,继续狂暴,「你还打我?这么多年你都没打过我!」
「诶诶诶,别整事儿,是你的脸打我的手,我还没叫屈呢。」
我一把把他扯进屋里。
时言还在作死,「云云大度,不起诉你,你是我女朋友,只要你去跟云云道歉,我就不会追究你,我们三个还是可以美满生活的。」
?
「你寻思啥呢,啥时代了,你还搞三妻四妾,旧时代的遗物是吧。」
「我不是,云云她……」
我吃了个樱兆,「只是朋友,只是心疼她一个人,只是作为老同学照顾一下。」
时言憋了半天,「这都是我的词。」
我吐掉樱兆核,动了动脖子,一把拽过时言来了个过肩摔。
「我赶时间,没空听你掰扯,咱俩沙楞的。」
时言声音颤抖,「什么……?」
就凭他脚踏两条船,把女主当替身这事,我就能抡他几百个来回。
更别提之后的糟心事了。
我把手指头捏的咔咔响,「你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瞅你残疾胳膊裆勒腿还长了张吃屎嘴,天天扬了二正跟个山炮似的,眉毛底下俩窟窿眼是出气孔啊,脖子上边这玩意儿是凑身高的啊,一天天的竟会跟我这舞舞玄玄鸡头掰脸,打你两下又吭哧瘪肚赖赖唧唧,完犊子玩意儿,我忍你好久了,平时是看你就闹心不想跟你寄格,今儿我非得削你,谁来都不好使。」
我骑在时言身上,两腿别住他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