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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子这边,狂樽子用余光扫到了阵亡的宇烈宗宗主,杀意已经逐渐熄灭,或许自己将会步入白昌的后尘,终究会化为一道白骨,甚至是直接化为虚无。
手上的长柄大刀也慢了下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云崖子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不会给对手喘息之机,手上的顿剑再度加速,在平地上无端掀起了阵阵浪涛,一汪江泉被祭出,涌向狂樽子。
同时,云崖子站在浪尖上,随着波涛滚滚向前狂驶,自在剑术重新施展开来,宛若游龙一般,行云流水之间,鬼魅般逼近了狂樽子,卷起一道浪击,杀了过去。
大刀上生出条条树根,狂野生长,化为了一道树盾,但很可惜,狂樽子这道树盾很快被江泉漫过,那一击浪,也袭破了树盾,继而砍在了狂樽子的刀锋上,巨大的力道将狂樽子连刀带人一并击飞出去。
在地上一连打了数个滚,才稳住身形,狂樽子强行咽下喉咙里即将涌出的鲜血,强壮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