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罗帕特金少校。
“这个人,对阿古柏当时的状况和处境,十分了解!而库布里,作为阿古柏死亡现场的亲历者,也是被伯克胡里怀疑的对象;他描述的阿古柏死亡现场状况,从侧面印证了这个少校的推断。也因此,洗清了他自己的冤屈。但是,这时候,他们只能确定土尔扈特部落刺杀阿古柏的嫌疑最大!还不能锁定参与行动的这些人的范围。你说对吧?”
“对的!对的!”道尔吉赶紧点头回应。
欧阳雄歇了口气,准备给大家接着讲下去,“这个库布里,在被道尔吉他们俘虏的时候,就发生了那天晚上的第一场战斗;在巴伦台附近。库布里这八个人的警戒小队,被童子军干掉了七个;就库布里一个人活了下来。可库布里的手腕,被智信师父的长鞭伤了,脸上也被狠很抽了一鞭!
“就是这一鞭,在他脸上留下的血印;让他自己摸着,想起了阿古柏脸上留下的血印。在提审他的时候,他回忆说:阿古柏在被拧断脖子以前,曾经手持军刀,与手持鞭子的人进行过搏斗。而使用长鞭的,应该是两个人。因为,阿古柏脸上交叉形成的血印,都是一粗一细。
“粗的血印,应该是留在阿古柏侍卫长斯克德手上的那条牛皮长鞭造成的。因为那条长鞭,被阿古柏的军刀削去了半截鞭稍。另外,应该还有一个使用牛皮长鞭的人……咱们想想,在咱们部落,把牛皮长鞭作为兵器的,除了巴特尔媳妇才次克,剩下都有谁呀?”
“除了我姐才次克,就是智信师父和古丽、桑兰!”道尔吉不假思索地直接喊道。
欧阳雄看着道尔吉,问道:“上次我和魏潇到天狼谷。就听说过你和高山带着古丽、桑兰,被阿古柏的侍卫长斯克德,强行带着进的阿古柏‘王宫’;是让你们去打理‘梨香园’香梨树的。智信师父和齐峰、尼满他们没有被发现,就留在外面准备接应。对吧?”
“是啊!”道尔吉点点头说道。
“那这个时候。在阿古柏的‘王宫’里,能使用牛皮长鞭的,就只有古丽和桑兰了。对吧?”
道尔吉轻轻点了点头。大家一听又牵扯进来古丽、桑兰,觉得这更神奇了!眼睛都瞪得滴流圆。
“你们对进‘王宫’的事,总是轻描淡写;对‘王宫’里发生的事,更是讳莫如深。对这个侍卫长斯克德的结局,也只字不提。可库布里,把这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他不知道是什么人使用牛皮长鞭?也不知道和使用这种长鞭的人,一起行动的,还有什么人?对吧?”
道尔吉又点了点头。
“好了!进到阿古柏‘王宫’以后发生的事,你们此前都不肯说明白。可你们俘虏的阿古柏的军师库布里,和潘杰总兵在若羌罗布庄抓到的阿古柏的大司库麻木提,交代得明明白白!这和伯克胡里认定的、俄国少校推断的、你们先前已经给我们透露出来的情况,相互补充。现在都已经对上了……那现在,你能跟我们讲讲,你们咋样动手的了吧?”
道尔吉感觉左右为难,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欧阳雄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你既然还不肯说,也可能有你自己的理由。那我现在,就给你再捋一遍这件事的脉络。说的不对的地方,你赶紧叫我停住;你再纠正。这样行吧?”
道尔吉咧着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欧阳雄的下文。
欧阳雄又喝了口水,准备正式讲这段传奇故事的经过与结局。他津津有味地讲解说道:
“那我就从头说起……为了把古丽娶到手,得到古丽的叔叔热依木江夫妇的祝福;道尔吉和智信带着古丽、桑兰、尼满、高山、齐峰这些童子军教官,从天狼谷先到了哈满沟。因为这时候,热依木江从哈满沟回到了库尔勒,也因为要侦查库尔勒的敌情;他们又出发到了库尔勒。
“进到库尔勒城以后,就来到了热依木江的家。这时候,热依木江的家里,住着好几个从托克逊、吐鲁番战场败退下来的敌军伤兵。碰巧,这些伤兵正在殴打热依木江……道尔吉和高山、古丽、桑兰气不过,就冲上去阻止这些伤兵,并准备与这些伤兵理论。这时候,阿古柏的侍卫长斯克德,正好带着巡逻队来到了这里。
“他听说这四个人,都是库尔勒乡下种香梨的,就进行了测试。经测试还挺内行,就准备强行把他们带进宫;让他们专门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