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这群熊孩子的争论,摆了摆手,“也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了,下午还得去警局,以及事件现场,抓紧一点。”
一群人重新坐回车里,向旅馆的方向驶去。
柯南坐进车子后排,望着窗外绿意盎然的山丘,心思已经转移到了自己收到的那封信上。
村里的人说屋田诚人失踪了,而在信里,屋田诚人却要求他独自去山上的小屋见面。
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屋田诚人其实并没有离开村子,只是出于某种理由,搬到了更加离群索居,村民们都无法找到的地方。
联系到他的身世,柯南内心只感觉无奈又怜悯,隐隐猜到了几分对方的想法。
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毛利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地投去了关切的目光。
村民们由于当初的案子对工藤新一心怀不满,而他们这群人表现出来的就像是和工藤新一不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这群人言辞之间当然是不会刻意有所保留的,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散发出了憎恶,言语间充满了诋毁和愤怒。
她相信新一给出的推理,即便出现了偏差,也绝对不是这些人所描述的那样的。如此注重证据和推理链的新一,怎么可能不经考证就将一个案件的结论抛给警察呢?
想必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直面这些恶意的新一,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吧……
“我得去森林里一趟。”被拍回过神来的柯南扭头看见毛利兰的表情,却先压低了声音,给了一个预料外的回答,“兰,拜托你了。”
他这是表示自己要离开其他人独自行动,要拜托毛利兰帮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搪塞并不了解他身份的人,比如毛利小五郎。
……认真算下来,这一大帮子人里,完全不了解柯南和工藤新一联系的,好像也只有毛利小五郎和远山和叶了。
为了敷衍毛利小五郎还得找那么多理由,突然有一种很亏的感觉。
“你自己一个人吗?”毛利兰的眉毛一下皱了起来,“会不会不安全……”
先不提森林那种环境本身的危险,这个村子的人对工藤新一可不友善。
柯南要是暴露出任何和工藤新一的关系,搞不好只会得到更多恶意和针对。
“只能我一个人去。”柯南十分坚持,“如果不是我自己去的话,我怕那个人不愿意出来见人。”
那样就无从得知对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专程请他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最能让问题暴露出来的办法,当就是将计就计,再看对方到底做了什么,见招拆招了。
“那样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柯南抬了抬手腕,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表,安抚地笑了笑。
先不谈麻醉针这种克制人的神器,这块手表上还有他那些总是藏在某些地方的朋友留下的定位器,真出了状况,他总归是能找到人来救场的。
现在比起他自己的安危,他会更担心屋田诚人这家伙一点。
如果对方并没有从案件的阴影当中走出来,而是陷入了更加彻底的情绪崩溃,走入思维的死胡同里,那他会做出怎样极端的选择谁也不知道。
认真回想自己当时的处理方法,隐瞒了部分信息绝对是出于善意的考量,当时的屋田诚人可是个马上就要考学的高三学生,他不想这件事情残酷的真相伤害到对方的感情,这绝对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在经历了这么多,想法有许多改变的他看来,一个善意但拙劣的谎言,造成的伤害搞不好比残酷的真实更大。
是时候纠正这个错误了。
所以午饭后,当一行人踏出旅馆,预备去东奥穗村的警局进一步了解情况时,柯南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
“他有点感冒,不太舒服。”毛利兰如此告诉父亲,“可能是山里降温更多,所以穿少了。就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休息好了。”
毛利小五郎打量着女儿的表情,又看了看暗搓搓交换眼神,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那帮侦探小鬼们,翻了下眼皮。
“小孩子就是麻烦。算了,反正去现场调查也不需要他来。”
这话说的就有点微妙了,唐泽忍不住打量了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几眼。
如果把江户川柯南当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