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
星川辉所说的,当然是在异世界导航里测试,结果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哦?”越水七槻扬起眉毛,“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不存在阴影,又或者是失忆导致他连对名字的认同都消失了……”
“或者,他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星川辉睨视着那个跟在唐泽等人身后走出来的人,语气十分不客气。
关于唐泽能感应到一些人这件事,唐泽没挑明和任何人说过,但星川辉是知道他这种能力的存在的。
在过去的很多时候,比如跑去诺亚方舟殿堂的那次,唐泽都表现出过虽然不在他们跟前,却能精准感知到他们的状态,超远程给予了能力上的支援。
所以星川辉有理由相信,唐泽会那么质疑,肯定是有准确的判断依据的,只是这个依据以唐泽的身份无法说出来而已。
这个人并不是工藤新一,那么用工藤新一去测试,当然得不到结果。
“你这么一形容,就像个恐怖故事了。”越水七槻摸着下巴,脸上的表情却是与说话内容截然相反的兴致盎然,“那等会儿我去试探试探他看看。”
走在队伍末尾,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毛利小五郎和远山和叶的屋田诚人突然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寒凉,忍不住抬起手环抱住自己,试图抵御这种冷意。
“怎么了工藤?”还是暂且把他当成工藤新一的远山和叶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是还觉得冷吗?”
“……嗯,是挺冷的。可能是在水里泡太久了。”
“那你晚一点要找个地方买点感冒药哦,听你这个嗓子,你也确实像是已经感冒了。”
“好,谢谢你。”
话是这么讲,屋田诚人依旧感觉冷气在从四面八方钻进来,这感觉不像是感冒发热,更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以至于全身上下都在因为惊悸而恐惧着。
只能说,倘若屋田诚人真的足够了解侦探,尤其是围绕着毛利小五郎的那些都市传说,他就真的不应该如此冒进地做出袭击工藤新一的决定。
毕竟盯上他的人,可远的不止是越水七槻。
经过与唐泽和毛利兰的短暂讨论后,服部平次的怀疑也抵达了巅峰。
更别提早就对事态有所预料,还把他当作这次怪盗团的团建底菜的唐泽。
阴谋家?心机算计?伪装者?
不,侦探的玩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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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案发现场,试试看能不能刺激他的记忆?”听见这个提议,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古怪极了,“命案现场,不适合让失忆的患者看吧……”
按照先前警察的形容,那个地方不说是鲜血淋漓,也是相当惨烈的。
一年前的工藤新一给出的判断是,两位死者中,妻子是被丈夫先用利器杀死的,随后丈夫登上了高处坠崖而亡。二人在死前曾经爆发了激烈的争执,发生过打斗和纠缠,搞得好几个房间都是一片凌乱,还充满了血迹。
这个失忆了的侦探小鬼连名字都忘记了,更不可能记得自己曾经的辉煌战绩,让他直面凶案现场,感觉只会刺激出毛病来。
“这不是上次兰小姐出情况的时候试过的疗法吗?”做出提议的服部平次倒很坚持,“去看看可能有深刻印象的地方,就有可能逐渐唤醒记忆。既然是这么可怕的案子,想必工藤会有印象的吧?”
“的确呢。”将寿司咽下去的越水七槻附和道,“要问许多过去的细节我可能记不清,但我接触过的案子,每一个我都记忆犹新。我想作为名侦探的工藤,这方面肯定也是这样吧?”
“是啊,越水小姐说得对,你看我们之前那个节目,就算是时津润哉那种货色,他都记得自己办过的案子呢。”服部平次接着帮腔,被越水七槻幽幽看了一眼。
“咳。”在越水七槻发作之前,唐泽咳嗽了一声,把笑意咽下去,“说的不无道理。工藤是个杰出的侦探,失忆应该不至于影响他聪明的脑子。反正也要重新调查的,让他从头梳理一遍案情,也有帮助。”
“今天就去看吗?”毛利小五郎面露抗拒,“我还想一会儿泡泡温泉呢……”
“案发现场离的又不远,村长家就在村子中心那边对吧?去看一圈再去放松也来记得。”
“就是啊,爸爸你到底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