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里,就是从露台看出去能看见的,挨着森林的那片湖。”
“这不可能!”屋田诚人的声调拔得很高,“宅子离湖面起码有30多米,这个距离要怎么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把东西扔进去?!”
“除了凶器和珠宝这些,现场还有一样东西失踪了。你今天不也看见了吗?”服部平次摇了摇头,凑近了他一些,上下打量着他的状态,“就是收藏室里那些奖牌的挂绳啊。如果你是抢劫犯,面对奖牌这种东西,你是会把牌拿走融掉,还是偷走挂绳?取走挂绳有什么意义呢?”
“你也是在那个家长大的孩子,就算不了解日原村长年轻的时候参与的体育项目,你没有和日原大树一样,发现他很喜欢套圈,而且套得很准吗?”越水七槻偏过头,“我之前观察那些奖牌,就觉得图案有些熟悉。日原村长应该是参加过类似铁人三项这类有田径项目的比赛的。”
“链球。”工藤新一本人总算有机会开口接话了,“仁王像,还有那些珠宝,都是起到了一个配重的作用的。他将仁王像和凶器、鞋子这些证物一起,又放上了不少宝石,装进袋子里然后系上挂绳,接着就用扔链球的动作,转了一圈,将东西抛了出去。这才是露台上的脚印呈现出那种形态的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这里理论上痕迹检验和判断水平最高的明智吾郎。
接到了眼神压力的星川辉不得不做了个深呼吸,接过话来:“嗯,脚印会呈现出那个状态,不是犯人在露台走动,将村长推下去,没有村长的脚印也不是因为他没有穿鞋。那是村长穿着在后门踩过的带着血迹的鞋子,走到露台上,将鞋子拖下来装进袋子,接着转了一圈摔了出去,一跃而下形成的。”
“这、这怎么可能,那么远的距离,风的阻力,还有,还有……”很明显没想到还有这种解法的屋田诚人声音都抖起来了。
“他的确做到了。”听出他们在说什么案子的新来的刑警,走近了过来,古怪地看着这张和工藤新一如同镜像,此时表情却分外狰狞的脸,“袋子里的确找到凶器,上头也检测出了太太的血迹,还有,刀柄上检验出了日原村长的指纹。证据非常确凿,当初的城山警官会认可工藤新一的推理是有原因的。”
“什么?!”屋田诚人瞪大了眼睛,脸看上去和工藤新一都有点不像了,“凶器找到了?!可、可村长的癌症……”
“这就是我今天脱困之后没有直接过来找你们,而是去警署联系了警官,又去村子里走了一趟的原因。”工藤新一两步上前,抽出了自己拿来的文件,“这才是真正的‘凶器’。屋田君,你原本是打算好好考学去东京念书的,你的成绩应该不错。看看这个。”
他的手里拿着的是日原泷德的体检报告单,当初证明他病症并不严重的那一张。
按理说为了患者隐私,这种档案是不好随便调取的,不过这份文件当初案件调查的时候就被警察要过去了一次——这也是负责的医护人员会和村里人提起这件事的原因。
在他们看来,警察分明是知道的,前村长没有得什么绝症,不可能为此抑郁甚至自杀。
“……你当初也是知道这个检查报告的?”低头看见被送到脸前的纸张,屋田诚人的声音不住颤抖着,“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们说的他随便找个借口抹黑村长的事情并不是真相,这都是工藤刻意为之。”服部平次抱起胳膊。
工藤新一也没让他失望,又拿出了另一张纸张递了过去。
一张是警察为了检测凶器上的血液,科学搜查科的实验室所做的报告,另一张则是日原大树的医疗记录,由城山数马这位现在的监护人提供的。
“日原大树是O型血,日原钟子女士也是O型,村长过去以为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准确血型。这份报告的确构成了他的动机,我没有说谎或者误判,但原因并非病症,而是他看见了自己的血型。他是AB型。”
“AB型和O型是绝对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服部平次颔首,“他可以是A型、B型、O型的任意一种,唯独不可能是AB型。这个知识,你是具备的吧,屋田先生?”
日原大树可不是养子,他的血型出了问题,就证明他不可能是日原泷德的亲生子了。
之所以还能忍到孩子们都离开家才和日原钟子发生争执,估计是已经将医疗意外,比如抱错了婴儿、孩子因为意外被换走这些情况考虑进去了,但从结果来看,他的这些猜测恐怕都落空了。
他的夫人出轨了,还生下了不是他血脉的孩子,他能综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