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人跟过来,于是打开门让她进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宋晚看着对面有些熟稔的样子,垂了一下眼眸——这个老头看起来虽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年龄对不上,团子既然和她说这里能找到想要的人,就说明这里绝对不只是这个老头。
“您认识江晚晚。”
这句是肯定句,怪医没有否认,点点头,指代不明地开口道,“迟早有一天你会来这里,现在你不应该过来,还不到时候。无论是谁让你过来的,你都应该假装今天没有来过。”
宋晚不喜欢同人打哑谜,直接上前一步,道,“苏以详还是苏以络,是不是有人在这里?”
“……你比想象中的知道得更多了。”怪医摇了摇头,而后道,“不要太相信你现在看到的东西,也不要太相信你现在身边的人。”
“什么意思?”
宋晚皱着眉头还想追问,下一秒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没有了意识。
怪医接住昏迷下去的宋晚,叹了一口气,后面的房子里也缓缓走出一个人,看着怪医怀中的江晚晚,叹了一口气。
“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注意到我们了。”
把江晚晚抱起来,怪医道,“晚晚的记忆会在这段时间里逐渐恢复,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如果让那些疯子找到了你,别说好好地活着,你连好好地死了都难。”
“……”
男人沉默了片刻,在阳光下,露出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
另一边,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聂新竹,忐忑不安地看着门外,担心下一个过来敲门的人就会是凤栖梧。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宋晚要是想跑,大概已经连影儿都没有了,要是想要回来,也早就应该回来了。
聂新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期盼着她回来,还是远走高飞,此时她的心中只剩下不安。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晚晚?准备好了吗?”
听到凤栖梧的声音,聂新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正当她想到底要怎么办时,门外的人似乎等不及,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