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来陆长丰就和江晚晚不对付,现在不回来倒也十分正常。
一行人用过了晚饭,江晚晚开了小半天的车,也觉得有些累了,陆冥幽看着她一脸疲色,不禁有些心疼,又扯起另一桩事。
“沈时霆和明礼结婚,你……”
陆冥幽没有直接说出口,江晚晚也已经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了,不由得有些无奈,“当然是欣然去参加婚礼,不然呢,到时候去抢亲吗?”
“……”听到江晚晚的话,陆冥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听说他婚礼的请柬还送到你这里来了。”
江晚晚撇了撇嘴——
这无非是在“回馈”之前宋晚和凤栖梧结婚,邀请了他的事情,江晚晚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想说出口而已。
“我和沈时霆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出于利益角度,去参加这场婚礼没有什么坏处。”
江晚晚走进了房间,回头看向陆冥幽,“现在还有这么多值得我担心的事情,沈时霆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就先这样吧。”
“我困了,想先休息了。”
陆冥幽无奈摇头,只能说了一句晚安——
别人不了解江晚晚,但他确实最了解江晚晚的人:没有时间考虑,就是想要考虑,江晚晚心里对沈时霆其实还是十分特别的,如果能抛出开这中间的一桩桩一件件,江晚晚肯定还是会喜欢沈时霆。
……
洗漱完躺在床上,江晚晚捞起手机,终于想起要和许蔚然说一声,然而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聂新竹发来的一大堆消息。
江晚晚点开来看了几眼,便觉得头跟着疼了。
平时许蔚然会帮着聂新竹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安置柳相逐和柳相遥的时候,必然也安排了一个公司的事物——结果现在根据聂新竹来说,这两位祖宗已经快要把公司给拆了。
江晚晚并不知道柳相逐和柳相遥能有这样的本事,印象之中他们两个虽然性格恶劣了一点,但是还挺能伪装的,这才半天的时间,怎么会这样?m.
有些不解地将电话打了过去,聂新竹很快接起来,几乎是在视频拨通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