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怪的感觉差点让江晚晚觉得他是看上自己了。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江晚晚将头发随意用笔一挽,而莫云澜也开了口。
“纪家主重新掌权之后,下面最宠爱的孙女纪裳要过生日了,刚好赶上春节,所以比较热闹。”
纪裳?完全陌生的名字,不过也可见这段时间纪家的动静不小,否则这种平辈之间的事情,莫云澜未必会分神去关注。m.
不过她现在的第一反应应该是——
“纪家主是什么人啊?”
……
听着江晚晚将今天和莫云澜说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沈时霆有些无奈。
虽然有七天的信息差,但是江晚晚在莫云澜那里连套带骗,已经都补得差不多了——也是,以江晚晚的本事,就算没有莫云澜送到面前,她也照样能想办法知道。
“对了,时先生。”
江晚晚眼中微光流转,“以后他们大概就称呼我为时小姐了,你可要好好地适应一下,千万不要穿帮了哦。”
沈时霆垂下眼眸,点了点江晚晚的脑袋。
沈清心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沈时霆转头看去,江晚晚则耳尖微红,走到旁边去继续画稿子了。
倒也不是沈清心想来打扰两人,但是门外忽然出现的人两人大概还是很想见到的,于是歪了一下头,道,“陆长空来了。”
听到陆长空的名字,江晚晚的表情严肃了一些,转头看了一眼沈时霆,放下手中的笔。
这段时间陆长空一直没有主动路面,江晚晚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找他,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自顾不暇。
没想到眼下人竟然自己找了过来,最关键的是,这里并不属于沈时霆或者江晚晚,而是“时先生”。
其他人都不知道沈时霆的身份,陆长空是怎么知道的?
再多的疑问也只有见了面才能得到解释,江晚晚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该来的那一天迟早都回来,为了将陆长空带出来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沈时霆站起身来拉住江晚晚的手,江晚晚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