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巡狩完,我们去冠梨镇歇着,等着那两个队伍,再一起去那裂月山。”冬至魔尊说罢,便闭目不语。
见状,黄笙义也不再多说,下去按指令行事去了。
………
“天蓬,听我藤甲老哥说你是到他那里避难的?能给我说说吗?”
“王白先生,本来是不能说的,不过呢——”天蓬停住话头,故意不往下说了。
“不过什么?不要吊我胃口啊,你还想不想吃——”苏小白说到这里,也不说了,让天蓬自己琢磨去。
“嘿嘿嘿,王白先生,您不会,您这么好的一个人,长得好,本事也大,心也那么好……”
天蓬这段时间和苏小白混熟了,也学会了点捧人的口活,现下就用到了苏小白身上,生怕苏小白真的一动气,自己再蹭不上好吃的了。
“少特么扯淡,说正经的。”苏小白对天蓬丝毫都不客气。
“俺说的就是正经的啊,呵呵呵…”天蓬嬉皮笑脸的又念叨了一句。
“得!我是白费了半天唾沫星子,你是一句真话未讲啊。”苏小白假装生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去找立春魔尊学琵琶去了。
“哎哎,王白先生,您别动气呀,俺可说的都是实话呀!呵呵呵…”天蓬在后边追了一会儿,停下脚步,一转身,呵呵呵笑着去找柳青了。
“这妮子的身上,有她几丝影子呀,俺真的是有些稀罕呐。”天蓬在去找柳青的路上,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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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月山中,繁林深处的一垣残壁上,在阴冷的月光映照下,渐渐现出一副身影,赫然是七爪七尾七脑袋,只见它显形了一瞬息,即刻又隐了进去。
却留下了一抹诡异邪魅的笑容,似乎在说,“是谁?在念叨着我。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