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军区的首席专家，在医学界有极高声誉。他是中国最优秀的外科医生，为国家立功无数。



陈晨不敢轻易质疑他。



他把那页纸放好，准备回去查资料，把它记熟了。



周日傍晚七点左右，他去医院探望父亲。



他带了很多菜和营养品，都放到医务室的冰箱里，然后拎着一个水桶去了父亲的病房。



他进入病房，却看见他的父亲，坐在窗边看书。



夕阳余晖将他的剪影拉长，像雕塑一般静止着。



陈晨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父亲竟然醒了。



“爸？”陈晨喊道，“您醒了？！”



林海山抬头看了陈晨一眼，目光温柔慈爱，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仿佛看着自己的儿子。



陈晨惊讶万分。



他的眼眶蓦地湿润。



父亲的气色红润了许多，脸颊丰润饱满，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生病的人。



陈晨走近他，蹲在床前，握着他的手，低声问：“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林海山说。



陈晨松了一口气。



他摸摸林海山的额头，又拿起他的手腕，搭在他手臂上诊脉。



确实没有发烧、咳嗽等症状了。



“您现在能吃饭吗？”陈晨小声问。



林海山说：“可以。”



“您饿了吗？”陈晨问，“我煮碗面条给您吃吧？”



林海山笑着摇头：“不用，我吃了饭，现在还撑着呢。我喝杯茶。你先忙去，别因为我耽误学业。”



“不急。”陈晨说，“我们去楼下超市买菜吧，今天晚上吃火锅。您喜欢辣一点还是酸一点？”



“都行。”林海山说，“只要是火锅就好，不挑食。”



陈晨便带了他去楼下超市买菜。



他对这里熟悉得很，推车很稳。



买完菜，陈晨跟父亲坐在超市休息区的椅子上，一起看电视剧。



电影开演后，陈晨问：“爸，您想听哪一集？”



“哪一集都行。”林海山说。



“我选《战狼2》吧。”陈晨说。



林海山点点头。



陈晨选了《战狼2》，调到播放频道，他把电视音量调到最低。



电影里的主角是赵杰瑞。



赵杰瑞饰演的刘志飞，虽然年纪小，却英勇善战，屡破敌军的阴谋诡计。刘志飞深得军人的厚望，也得到领导们的赏识。



刘志飞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总能做出令人惊叹的决策。



“你觉得，他的决策有错吗？”林海山突然问陈晨。



“没错呀。”陈晨说，“他处理事情非常果断狠厉，这样做当然有效率。”



“是啊，有效率。”林海山说。



陈晨不知道林海山在说谁，也不吭声，沉默地盯着屏幕看。



林海山则盯着他的儿子瞧，眸光渐渐变得幽邃。



他看了很久，说：“陈晨，你比你同学们强多了。你不愧是我教过的学生。”



陈晨的脸涨得绯红，羞惭地垂眸。



“我……我其实很笨的。”陈晨说。



林海山笑了笑，说：“你在学校表现也好，不必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