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坟头都长草了,也未必能看得到。
都是聪明人,可做的也都是湖涂事。
孟修远心中不由暗自决定,往后他作为掌门在逍遥派里若是管事,定是先要将这华而不实的陋习给改过来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之急,肯定还是先对付那丁春秋,将这些活宝们救下来再说。
毕竟这薛慕华和石清露虽然做事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可毕竟用心还是好的,是真的为他这个师叔祖考虑过的。
孟修远自是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死于丁春秋之手。
……
信的背面明确写有薛慕华家的住址,就在河南的柳宗镇南面三十里的深山之中,其后甚至还附有地图,指引得十分清楚。
孟修远看其信中意思,竟是这薛慕华觉得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想要让孟修远将来有空的时候,去帮他们师兄妹八人收敛一下骸骨。
薛慕华想的细致,知道那星宿老怪善于用毒,所以他在信中甚至详细写出了帮他们八人收拾骸骨时的详细步骤和注意事项,以防孟修远因碰了他们的尸身而中毒。
孟修远见此不由愈发无奈,心想着将来若是遇上了苏星河,一定要向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培养出了这么位人才。
不过心知事情紧急,孟修远却也没有耽搁,只简单向乔三槐夫妇说明情况之后,他便当即轻装出发,又离开了这花谷,一路北上。wǎpkānshμ5
那柳宗镇就在洛阳南边,路途孟修远还算熟悉。因此,他便也就没有骑马,而是运使轻功,捡直线从荒郊野岭飞纵而过,可谓是将赶路的时间压缩到了极致。
这般披星戴月之下,没几日孟修远便抵达了河南境内,再随着书信指引,一路寻到薛慕华府上。
那是小河边耸立着的数间大屋,白墙黑瓦,门前好大一片药圃,一看便知是个大夫的居处。
可靠到近前,却望见屋门前挂着两盏白纸大灯笼,门楣上钉着几条麻布,门旁插着一面招魂的纸幡,竟像是家有丧事。再细看,又见纸灯笼上扁扁的两行黑字:“薛公慕华之丧,享年五十五岁。”
孟修远见状眉头微皱,不知道这是薛慕华在故弄玄虚,还是自己真的晚到了一步。
于此时,勐听得门内哭声响起,乃妇女之声:
“老爷啊,你怎么突然就撇下我们去了啊!”
哭声凄厉,但孟修远听到耳中,却不由得心里一舒,安定了不少。
显然,那星宿老怪丁春秋应该是没到,否则这府中又怎么可能还留有活口。
想通这些,孟修远当即也不做什么登门拜访的客套礼节,兀自推门而入。
里面一个老仆本来脸上眼泪纵横,抽抽噎噎地哭得十分伤心,可突见孟修远闯入门来,不由得大惊,有些害怕地出言问道:
“这位公子,你是何人,又为何闯入我府中?
你若是来找我家老爷的,那可来迟了,他突感急症,昨天下午才刚刚过世……”
孟修远闻言一乐,自然听得出这老仆说的都是敷衍的话,也不愿听他唠唠叨叨地扯皮,当即打断道:
“好了,老人家,无需骗我,我知道你家主人没死。
我是他师叔祖,不是敌人,还请你带我去找他。”
薛慕华也不知道同府中之人都吩咐了些什么,这老仆听到孟修远此言,不由得浑身一颤,犹豫半晌,才对孟修远点头应道:
“公子请随我来……”
说话间,那老仆便将孟修远引到一处厅堂之中,恭敬安排孟修远坐下,才随即转身,表示自己这就去请主人出来。
哪想到,这老仆一去,便是许久不见人影,连茶水都没有送上来一份。
孟修远心知不对,起身去寻找,却见薛家这五进的大宅子里,竟是里里外外,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至此,孟修远自然也就也就反应了过来,知道是这位老仆人误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