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嵇北辰的亲吻加深,晏月漓逐渐放松下来,再加上龙脉温泉温热的灵气,不多时,晏月漓便依偎在嵇北辰的怀中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晏月漓从睡梦中醒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自从母亲走后,夜里她便独自一人,她经常失眠,入睡之后也是噩梦连连。
晏月漓伸了伸懒腰,掀开被子,只见自己已换下夜行服,换上了纯白的内衫,忆起昨日昏睡前嵇北辰那深深的吻,嘴角不觉挂起了笑容,心中叹道:他的傻徒弟,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还学坏了!
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晏月漓向门口看去,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孩走了进来,见晏月漓醒了,连忙道:“晏姑娘,辰公子吩咐过了,让你用完早膳再过去找他!”
说完,便朝门口挥了挥手,接着一排侍女走了进来,每人手中端着不同的早膳,齐刷刷都摆在了膳桌上,然后朝晏月漓行礼,站成一排退出了房门。
晏月漓知道嵇北辰现如今是沧州城的“红人”,待遇自然是不同,便问那侍女道:“辰公子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