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伤,能去哪里?」
白叔禹笑了:「等她回来,你揍她一顿吧。她应该有别的打算,比如说……趁这次自己的失踪,想办法把所有问题全部解决了。李凤瑶、陈子决、饕餮。嘿嘿,我都想揍她了,她应该没想到,我把她想得这些事情全做了……翡翠,玲儿,咱们赢了。」
「你等一下,」翡翠还是没想明白,「那她人呢?」
「问暮云去。」
陈玲儿笑了:「说不定小两口在哪过小日子呢……呼……」过了这么多天,陈玲儿终于松了口气,「幸好她没事,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得自责死。那……这事要对大家保密吗?」
「对,」陈子决点点头,「我想了想,大概也能明白李凤岚的用意,如果大家知道她现在没事,肯定不会演的这么像。先别告诉大家了,免得有人穿帮。」
翡翠冷着脸问:「那我呢?我可不会演戏。」
「你……没表情就挺好的,反正大家也看不出你高兴还是生气。」
「我生气,我想活剥了她!」
「对对对,就这个情绪,保持住。」
引诱李凤瑶和陈子决的人出来,到时候一锅端了,省心省事。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这下也不用跟陈子决结什么盟了,这人活着就是个威胁,一块儿杀掉。
白叔禹觉得格外的畅快,感觉空气都清新起来了。
这时候,翡翠突然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那……告诉我娘吗?」
白叔禹也愣住了,对啊,剑仙还在外面大杀四方呢。(他们并不知道陈佻被李雨灼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