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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章这一下是真的被米玉颜说得有些愣怔了,不过品香之间,她竟能看出自己的布局,大约也隐隐猜到了,他和恒通号的生意之争。
片刻之后,陈焕章才回过神:“花娘这份敞亮,叫陈某人惭愧,米家这份情义,陈某人铭记于心,如此,今日这些香品,花娘直管开个价。”
说到这里,陈焕章又看向米怀安拱手道:“怀安兄,今日既是打开门说亮话,我陈某人也不藏着掖着,我知晓你族中如今有难处,怀安兄直管开口便是,不管是为了我陈家的生意,还是陈某个人在家族的地位,我都希望咱们这份善缘,能一直结下去,所以,只要怀安兄开口,陈某自当竭尽所能!”
一直没有开口的米怀安连忙拱手还礼:“陈老爷在我米氏一族危难之时,从未苦苦相逼,这份情谊,我们米氏一族深感于心,今日此时,我若随意开价,便是待价而沽,不符我米氏诚信经营的宗旨,也辜负了陈老爷往日的情谊。”
陈焕章见米怀安不开价,倒有些疑惑,话都说成这样了,米家也不至于是为了拿乔啊!他有些不解地看向米玉颜。
“我大伯的意思是,陈老爷不妨先仔细领略一下这三款香,才知我米氏心意,只是如今冬至已过,就怕耽误了陈老爷回家过年。”米玉颜很是利落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