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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汉出了名的硬脾气、臭脾气、犟性子,柿子专挑硬的捏的家伙,这一次既然找到了证据,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可是......”
然而,王昊却在此刻欠身拱手,郑重言道:“伯父,您应该清楚,当前的局势乃是皇帝被迫之举,一旦黄巾平定,陛下又当如何,犹未可知。”
“外戚、阉宦固然在祸国殃民,但纵容阉宦放肆者,不是旁人,正是陛下,您乃侍御史,弹劾阉宦自然是本职,但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必惹祸上身。”
历史上,王允便是因此与张让结仇,结果第二年便被张让陷害,被逮捕入狱,若非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联名向皇帝上书,替王允求情,估摸着他早死于阉宦之手。
面对王昊的提醒,王允眼神怆然,面上却仍带着微笑:“这些事情,我又何尝不知,但身为朝廷的侍御史,此乃伯父应尽职责。”
“你起来吧。”
王允摆手示意王昊起身:“难得你还能替我人身安全考虑,有这一点,便足够了,咱们不谈此事,言归正传,还是说你吧。”
“皇甫嵩、朱儁各具优势,这二人若是招揽你,你会如何选择?如果你还没有考虑过,现在便要好生考虑一下。”
“不必了。”
王昊干脆地摇了摇头,极其郑重道:“伯父,昊会选择皇甫将军。”
王允惊诧:“哦?看来你早有主意。”
“嗯。”
王昊没有隐瞒,点点头:“朱将军已有孙文台相助,而且对他非常重视,我去了他那里,充其量只是个陪衬而已。”
“但皇甫将军不然......”
王昊不能以历史发展为由,因此只能自己胡编乱造:“他与我皆是边郡人,我们有着共同的地缘属性。”
“虽然,他帐下已有傅燮、郭兴、阎忠等人,但皇甫嵩为人公正廉明,毫不偏驳,在他麾下做事,俱凭本事,这对某而言,颇有益处。”
王允情不自禁地连点几下头,目光有些兴奋:“嗯,我相信你的确已经深思熟虑,便按照你的想法去闯吧。”
“回去吧。”
王允摆了摆手,示意其离开:“好生安顿一下,愿意跟你离开豫州者,你可全部带走,至于不愿离开者,派人送回莪营即可。”
实际上,在此之前,王昊想着能带走几个有能耐的武将即可,但不曾想,王允决意鼎力相助,竟然连军队都允许他带走,这可当真是意外之喜。
王昊起身,再次拱手:“多谢伯父成全。”
王允郑重道:“你虽出身王氏旁系,但走的路与我等不同,别的伯父不再赘言,你若有何需求,尽管写信与我。”
“嗯。”
王昊点点头:“一定。”
王允摆手:“走吧。”
王昊拱手抱拳:“既如此,昊便告辞了。”
旋即。
躬身出了大帐,径直离开军营。
人逢喜事精神爽。
王昊一路策马狂飙,不过片刻,便返回自家营地。
不过......
他方才把缰绳丢给陈三,便听他言道:“县尉,皇甫嵩帐下傅燮,朱儁帐下孙坚,已经在大帐恭候多时了。”
“哦?”
王昊眉棱不由一跳,带着一缕深浅得宜的讶异:“他们全都在?”
陈三点点头:“嗯,您离开不久,他们便过来了,末将劝他们晚些再来,可他们宁愿在这里等着,也不愿意离开。”
“好。”
王昊佩服这俩家伙的耐心:“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三颔首,应声承诺,旋即牵马离开。
王昊长出口气,正了正衣冠,便径直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