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去,要快,我等继续侦察,看是否有汉军的伏兵。”
“喏。”
“队率快瞧!”
忽然,一个黄巾飞骑抬手指向前方。
黄巾队率抬眸望去。
但见......
视野尽头处,一道由烟尘组成的洪流,正在朝这边呼啸而来,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分作数股包围过来。
激荡的烟尘中,那杆掐金边走金线的火焰大纛旗,迎风招展,格外引人注目,仅仅一眼,便令黄巾飞骑们各个倒抽凉气,惊骇不已。
“是汉军的长水营。”
“快跑!”
黄巾队率毫不犹豫地下令:“分散突围,务必要把消息,送回给将军,漳河附近一定有汉军的伏兵,让大军速速转向清河。”
众黄巾飞骑齐声呼喊:“喏。”
旋即。
他们同样分作数股,作鸟兽散,朝着各个方向逃窜。
但可惜,汉军的长水营尽皆是精于骑射的兵马,他们纵马疾驰,捻弓搭箭,对黄巾飞骑展开碾压式的屠戮。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如流星般在空中划过,黄巾飞骑即便分散溃逃,依旧接二连三地跌落尘埃,并没有一人能够逃过他们的包围。
“快!”
有人下令:“速速打扫战场,不得露出丝毫破绽,赶往东北方向的密林隐蔽,黄巾飞骑已至,大军必于不久赶来。”
众人齐声呼喊:“喏。”
没一会儿。
黄巾飞骑的尸体及战马,便被长水营士兵全部带走,直奔东北密林埋伏。
不明情况的张梁,在王昊、程银大军的追逐下,慌不择路地遁向漳河。
时值正午,曜日当头,张梁引兵杀至漳河,已然是人困马乏,却见漳河桥从中部断裂,长达三丈有余的缺口,实在是难以逾越。
“该死!”
张梁朝地上啐了一口,勒马回头望向激荡的烟尘,咬着牙,狞声道:“弟兄们,汉军追兵不过千余,我等自当奋力一战,将其诛杀后,转道清河。”
“听我将令!”
苍啷!
张梁拔除腰间佩剑,扯着嗓子呼喊:“全体将士,立刻沿着漳河列阵,我军当效仿韩信,背水一战,不灭汉军誓不休!”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顷刻间,炸雷般的呼喊声,激荡在空旷的原野上空,一声声直入云霄,而黄巾士卒也在各级将校的指挥下,快速在河畔展开列阵,企图背水一战。
但可惜......
正当他们匆忙列阵之时。
忽然,东北方向有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张梁条件反射般地扭头望去,乌泱泱的汉军从密林中杀出,直朝自己扑来。
“肏!”
张梁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中计。
对方早在此处埋伏,以逸待劳,而义军却是狂奔半日,人困马乏:“黄巾力士何在?速速挡住汉军,为大军列阵争取时间。”
“杀—!”
一声惊雷般的呼喊声响起。
庞大的黄潮之中,分出数股兵马,迎着奔腾而至的汉军,从各个方向,主动迎战上去,企图将汉军围而歼之,为大军列阵争取足够的时间。
转瞬之间,两股浪潮径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