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
冀县进入了紧张的练兵阶段。
王昊每日皆要巡视军营,争取要将队伍的素质尽快提起来。
与此同时,更有大量的士卒负责制造守城器械,以及擂石、箭矢等,整个冀县俨然已经进入了备战阶段。
如此声势浩大的运动,立刻引起了周边县城的恐慌,他们同样进入了练兵阶段,只可惜上面没人,不敢随意招兵买马。
不过......
这却不妨碍他们告状,一卷卷奏疏递到了凉州刺史梁鹄的案头上。
梁鹄此人可不得了,书法造诣在汉末颇有声名,便是后来的魏武大帝曹操,也非常喜欢梁鹄的书法,更是深得如今天子刘宏的喜爱。
此人少年时就爱好书法,拜师宜官为老师,因为擅长书写八分而闻名,被举荐为孝廉,也被汉灵帝召在鸿都门下任侍郎升任选部郎。
这鸿都门学乃是阉宦办的机构,所招收的学生和教学内容都与太学相反,开设辞赋、小说、尺牍、字画等课程,打破了专习儒家经典的惯例。
宦官派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对鸿都门学的学生特别优待,学生毕业后,多给予高官厚禄,有些出为刺史、太守,入为尚书、侍中,还有的封侯赐爵。
显然!
这梁鹄便是杰出的代表,否则岂能任职凉州刺史。
但也正因为其出身鸿都门学,因此对于政务,实在是不太感冒,如今冒出这么个刺儿头,还是皇帝亲定的县令,他着实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知道,这些奏疏他也派人送到了京城,可全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信,彷佛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支撑着王昊如此的肆无忌惮。
“文约,此事你怎么看?”
梁鹄盯着案牍上堆积成山的奏疏,内心深处的厌恶感顿时涌上心头,拖延法没有效果,向上汇报同样不起作用,可自己连罢黜王昊的权力都没有。
“这......”
凉州从事韩约眉头一蹙,思考片刻,轻声道:“此子背景极大,非是我们可以撼动的,想要平息众怒,只怕没有那个可能。”
“那该如何?”
梁鹄继续问道。
“在下以为。”
韩约揖了一揖,继续道:“此事应该交给汉阳郡长史盖勋去解决,他在汉阳颇有人望,由他去说,或许还能有点用处。”
“毕竟是他们内部的事情,最好能在内部解决,若是蔓延到其余郡县,只恐引起恐慌,如此便得不偿失了。”
“盖勋?”
梁鹄捏着颌下一缕胡须,饶有兴致地点点头:“他可以制止那王昊?”
韩约不敢轻易肯定,只能含糊其辞道:“那是他的事情,至于能成与否,在下不知。”
梁鹄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得已答应道:“好吧,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先让盖勋去探探,即便制止不了,低调点总归是有希望的。”
“不过......”
梁鹄抬眸瞥向韩约,细眉微蹙,疑窦顿生:“你说凉州羌胡当真会造反吗?这件事既然能得上面的肯定,估计应该会有风声吧?”
韩约只能呵呵了,这种事情让自己如何作答:“羌胡会不会造反,韩某的确不知,但以如今朝廷的局势判断,的确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据可靠情报,皇甫嵩虽然剿灭了张角、张宝、张梁,但盘踞在冀州的黄巾并非除尽,各州郡的黄巾余孽依旧十分猖獗。”
“如果在这关键时刻,凉州羌胡造反,那么对于朝廷的打击而言,倒也的确是挺大的,此时朝廷派人来防,不可谓不明智。”
梁鹄讪笑一声:“可一个弱冠之龄的王昊,能挡得住羌胡叛军?”
韩约吐口气:“若是此前,约必然不信,可此人自赴任以来,雷霆手段消灭张家、李家,掌握了大量的钱粮,跟着又招兵买马,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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