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糟糕。”
程昱颔首点头:“没错,友若言之有理,梁鹄已经派出探马,而且韩约也在走动,至少凉州河首以东,已经进入戒备状态。”
“咱们不是在孤军奋战!”
“因此!”
程昱极其肯定地道:“在下以为,县尊不应该把情况想的太过糟糕,北地先零羌、袍罕河关的匪患,未必分不清形势。”
“属下以为,咱们当前的作战策略,应该基于集合凉州东部的力量,与羌胡展开决战,这样才符合当下的情况,也更加精准、真实。”
王昊瞥了眼赵俨、赵昂、皇甫郦,轻声道:“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
三人缓缓点头:“没错。”
尤其是皇甫郦,更是欠身拱手道:“县尊,末将便是出身北地皇甫氏,先零羌的动静最是清楚,他们应该没有反叛的迹象。”
“目前,只要凉州刺史梁鹄一声令下,整个凉州以东的局势,便会立刻掌握在咱们手中,您说的这些情况,只是极端状态下,才可能会出现的。”
赵昂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至少在下以为,先零羌叛变的可能性不大,至少要比袍罕、河关的匪患叛乱可能性要小。”
“县尊。”
即便是赵俨本人,也不由地叹口气,轻声道:“在下虽不知您为何会这般估算战局发展,但不得不承认,您预计的太过保守,限制了我等的思维,也令我等更加被动。”
王昊略一停顿,吐口气:“这或许跟我的思维方式有关,总喜欢把最严重的情况估算到,如此一来,不论发生何种状况,咱们都能处变不惊,冷静思考。”
“报—!”
正在这时,殿外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王昊抬眸望去。
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