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的男子急匆匆入殿,欠身拱手道:“下官刘延,拜见丞相。”
袁隗摆手示意其起身,捏着颌下一缕胡须:“是皇甫嵩派伱来的?”
“没错。”
刘延揖了一揖,旋即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笺,双手奉上:“还请丞相过目。”
袁隗接过信笺,拆开,浏览后。
嘶—!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两道白眉当即皱起,诧异地盯着下方刘延:“你可知信笺内容否?”
刘延摇了摇头:“下官不知。”
袁隗试探性询问道:“现在东郡方向的战况如何?”
刘延如实回答:“我军与幽州军隔河相望,据可靠情报,对方正在打造战船,意图强渡黄河,与我军决一死战。”
袁隗暗松口气,捏着山羊胡的手缓缓捋着:“你且回去吧,转告义真,近期便会派人支援东郡防务,至于其他事情,也会另有安排。”
刘延揖了一揖:“诺,下官告辞。”
旋即。
躬身倒着离开大殿。
望着刘延离开的背影,袁隗再次展开信笺,仔细思考着这种战术的可能性,心中愈发感到后怕,若是此计当真得逞,豫州必败无疑。
好一个王昊啊!
没想到你小子年纪轻轻,心思竟缜密至此,若非皇甫嵩洞若观火,提前识破了你阴毒的诡计,我豫州朝廷必为你这贼厮所害!
“来人。”袁隗招呼一声。
“在。”侍从一揖。
“速速唤文稷来此,不得有误。”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