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女都叫过来。”宋徽宗道。
秦桧再次拱手行礼:“君父,仙师有命,戌时之前,必须星将归位,来不及了!”
婢女和太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必不能要。
宋徽宗看了下时间,迟疑片刻,无奈道:“报生辰八字。”
太监和王婉容身边的宫女开始报生辰八字,赵桓只是摇头。
最后一个,是王婉容。
轿中人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声道:“丁亥年亥月亥日亥时。”
这八字,简直就是极品,宫内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真是天助朕也!
不过,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好豆腐,要慢慢吃。
赵桓抬起头,装模作样的掐指计算。
秦桧紧张兮兮的问:“怎样?合不合适?”
配合的天衣无缝。
赵桓掐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绝了,娘娘的八字与这位和衷将军一模一样,是丁亥神,我等吸了龙气,娘娘又有凤气,龙凤呈祥,天下无敌!”
宋徽宗看看赵桓诸人,再瞧瞧王婉容的轿子,最后朝城外望了望,挥了挥袖子离去,一声不吭。
君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轿子里的王婉容颓然坐下,眼中两行轻泪。
赵桓来到轿子旁,示意太妃更换衣物。
一件接着一件首饰从头上摘下,被丢在轿子外,秦桧连忙从崇政殿外的小太监身上撕下一片布来,将首饰全都包裹起来。
当看到那颗铜钱般大小的夜明珠时,手不由得轻轻颤抖。
如此贵重的东西,不知何年马月,方能得偿所愿,也拥有一颗。
轿子旁,只穿贴身白衣的王婉容,身姿更加婀娜,闭着眼睛,任由赵桓用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抹。
自古以来,是有巾帼不让须眉,可那有太妃上战场,虽然她这位太妃今年才十九岁。
这一次,她怕是死定了。
万念俱灰之际,赵桓拿来一块布,让她咬在嘴里。
王婉容大惊失色,生死是小,失节为大。
“你想干什么!”王婉容尖叫道。
秦桧也是咳嗽连连。
陛下啊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都这个时候了,别想春闱之事了。
太妃千般好,生命更重要!
赵桓也是咳嗽一声。
干什么干什么!
把朕当做什么人了!
天这么黑,朕又看不清太妃的容貌。
就算看得清,豆腐和安危朕不懂取舍吗?
朕全都要!
“娘娘,战场凶险,万一您忍不住叫出声来被金贼听到,金贼可都是奸邪之人,到时候他们拼了命的把你捉去,行牵羊之礼,就。。。”赵桓道。
金人的奸邪,以牵羊之礼为最,即以女子为羊,披羊皮,趴地上,行恶事。
汴梁城中,但凡妇女,无不闻之色变。
不等赵桓说完,王婉容张口就将布咬在嘴里,还让赵桓再拿一块布来,绕着嘴缠上一圈,在后劲打个死结。
之后,赵恒又让王婉容伸出手来,用布缠好。
如此玉手,若是不小心露出,肯定会引来金兵的注意。
最后,要裹脚,王婉容面色绯红,想要自己来,却被赵桓抢过玉足,搁在腿上,一层又一层的裹上。
秦桧暗自点头,陛下果然考虑周到,如此一来,再换上刘喜的衣服和头罩,再也无人认的出来。。。
远处,郭京家中,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