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好脸子,居高临下,满眼不屑,也不叫刘头英婆婆,而是叫她阿姨,
而刘头英就有的累了,背上还要背着小孙女,还要给小花这个媳妇洗衣服,还要给她做好吃喝,还要讨好媳妇,好言好语,
对吃的菜还有要求,每一顿必须要有肉,而且也不待见刘洪初的孩子,也会打骂,也会虐待,只是这些没人看得见,
可怜孩子,小小就没了娘,还要被继母虐待,时常还见不到自己的父亲,只能跟着曹氏这个老祖母,
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关爱,也特别孤独,每日还要担惊受怕,生怕惹这个继母不高兴被挨打,
一年后,
小花生了个女儿,刘头英伺候着做月子,一天一只鸡,不是排骨汤就是鸡汤,一点也没有亏着她,孩子都没有让她抱一下,衣服也帮她洗,每天三顿都是硬菜,吃的满嘴流油,
有时候刘头英偶尔带着孙女,到处捡垃圾,捡矿泉水瓶,捡不要的纸箱,为了补贴家用,为了补贴一日三餐的生活费,苍蝇再小也是肉,能赚一点是一点,
有时候最多的时候能卖五十块,祖孙两捡一天的垃圾,换了钱买了好菜,做给小花这个媳妇吃,
又过了一段时间,家乡传来罗新生的死讯,
曹氏不以为然,甚至笑着笑着又哭了,
而刘头英和儿子刘洪初,也没有多少的情绪,对于这个是淡淡的,但是两人的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随即把曹氏和小花留在粤省,将孙女带回了老家湘川料理罗新生的身后事,
听村里人说,罗新生是喝酒喝的胃出血,死在了家中,同村的另一酒鬼上门来找他喝酒,发现他死在了家中,床单满是血迹,嘴角流血,胸口发青,
几人回到了家中,为他举办了丧事,睡在家中的时候,还不得安宁,小孙女还梦到爷爷要掐死她,一直喘不过气,一直做噩梦,一直睡着哭,就连刘头英也感受到了异样,也感觉浑身不舒服,总感觉有什么在房间里。
这就是典型的死也不放过你,也让你不好过,
后来丧事办完之后,一起又回到了粤省,
刘头英白天带着大孙女做清洁工捡垃圾,晚上带着二孙女睡觉,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两年后,
两年以后,小花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刘头英有了孙子,也是高兴的不行,也算有了传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刘德华,也不算愧对了父亲,
刘头英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事事周到,洗衣做饭带孩子还要去搞卫生,越忙越高兴,越感觉有盼头,想着自己有三个孙子了,也是高兴,
可是呢,唉!
好景不长,在孩子一岁以后,小花就和别的男人跑了,把家里的金银首饰,值钱的东西,还有钞票全部卷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留下了两个孩子也成了没娘的孩子,
那一刻犹如五雷轰顶,
整个家穷的叮当响,刘头英也是气的不行,我巴心巴肝的对她,不辞辛苦的伺候她,她说走就走,这也就算了,她还把家里的钱全部捐走,这让一家老老少少还怎么活呀!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她儿子女儿的面,她怎么也不想把钱拿走了,她的儿子女儿还怎么活,孩子还那么小,吃什么,
我的天啊!我们家怎么会这么倒霉!!怎么碰上了这么个女人,刘头英哀嚎着,
刘洪初也是气的不行,找了她三天,也没找到个人影,只能万般无奈的咽下这口气,
而此时曹氏心里隐隐不安,这个时候开口说想要回老家,他说心里有预感,自己会活不成了,她想魂归故里,不想死在他乡,
况且家里种田种菜种土有的吃,不像外面经济那么艰难,凡事都需要钱去买,
刘洪初开口道,唉,这也是万般无奈呀,咱们还是听奶奶的吧!回老家就回老家吧!
就这样把大孙女的小学退了学,准备回家读,一家人把能卖的都卖了,把能带的都带上,借了点钱当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