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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兹尔接过他体内的最后一滴热血,这个战士的血才彻底流干了。
而他身体其他部分,已经被刚才的爆炸炸成了粒子,再也看不见了,这里好像成为了他永眠的地方,再也回不了家。
不久之前,阿兹尔驾驶飞船建立的电波联络上了烟守,要在两个跨时代的科技间建立起联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阿兹尔还是赶上了。
他让烟守一定要再坚持一会,空间折跃已经启动,他马上就会赶到。
但是烟守却只是说,他想让阿兹尔将自己的遗体回收,因为前期在自己身上做得实验不能白费,就算是失去生机的身体也会存在一定量的数据可以回收验证。
他相信阿兹尔,陛下一定会成功,他很感谢阿兹尔让自己再次见到了璀璨的星辰,那种恐惧真真正正的消失了,他很高兴。
只是对不起西亚蕾特,如果可以,希望帝国不会亏待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孩子。
如果可以,将来真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加入陛下的研究计划,他知道作为一个父亲,擅自去决定自己孩子的未来,是有些霸道和自私的,但是他真的想要让自己的孩子亲眼看到自己没有见到的未来,陛下所描绘的未来。
那一定很精彩,那也是一份荣耀。
在那之后,阿兹尔的通讯频道里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赶到了现场,刚好看到吞噬一切的火焰,却怎么也看不到那艘黄色的飞船。
……
……
听到这里亚托克斯有些难过,但他还是没有流泪,他问:“那后来呢?爸爸的遗体真的被他们拿走了吗……他的坟墓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西亚蕾特揉揉他的头,笑着说:“他就睡在那里啊。”
亚托克斯不懂了。
西亚蕾特说:“那之后皇帝陛下曾多次返回外层空间,他一直在寻找在宇宙空间飘荡的粒子,他知道你父亲就在那里,最后,皇帝陛下将他完完整整的还给了我。”
“那……皇帝陛下是好人吗?”亚托克斯问。
“如果将来你有机会见到他,那你自己去判断吧。”西亚蕾特说。
“妈妈,我想去看看爸爸。”
亚托克斯又去看他的父亲了,只是比起以往失落的样子,这次他跑得飞快。
西亚蕾特回想起他出生时,自己的手并没有被任何人握住,分娩的痛苦更是让她如同身处地狱,而当那声啼哭传来时,她的世界再次有了光。
那个时候阿兹尔抱着这个鲜活的生命,眼中却满是感伤和愧疚,西亚蕾特并没有怪他,她希望皇帝陛下能给烟守的孩子取个名字。
他说:“就叫他,亚托克斯吧!”
世上再没人配得上这个名字。
西亚蕾特抬头望天,红色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她的思绪也仿佛飘向从前,每每当她站在烟守的墓碑前,她总会说一句:
“亲爱的,我们经常会在夜里抬头,欣赏那满天的繁星,真的很美啊!”
……
十五年前,所有知晓入侵事件的人都被内瑟斯严重警告,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传出去一个字,那就全部杀头!
所有人噤若寒蝉,所有人也都忘记了烟守。
只有阿兹尔和太后维希娜出席了他的葬礼,那个葬在陵园,上代皇帝旁边的坟墓是空的,只有一个刻着烟守名字的墓碑。
他的遗体要还给西亚蕾特,那里的墓碑和这里的是一模一样的,都有太后亲笔撰写的墓志铭,这是她对勇士的尊重。
文明的崛起不可能一帆风顺,这是一定会经历的事,恕瑞玛在迎接新时代的同时,也许会伴随无数人的离去,他们可能是先驱者,又同时是消逝者。
“他本该是个英雄的,却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阿兹尔凝视着墓碑,低声说。
“英雄总会忍受孤独和不公。”维希娜说。
阿兹尔慢慢的摇头:“他也许会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