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够相见,但还是另辟蹊径的采取了书信的方式互通有无,二人这些时日,可谓是对方的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且友情也得到了一定的升华。
齐珍宝颇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随后,吐了个舌头,说道:
“我哪里敢骗你呀,姝姐姐……这些道理,我确确实实都是不懂得……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是些什么呀?”顾姝看着齐珍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奇的继续问道。
“只不过是,前些天,我家的教书先生要让我们交个经义给他……我实在是不会……于是,就让我哥哥代替我写了一篇交给先生,为了不露馅,我还特意背了下来……所以嘛……咳咳咳……”
“我懂了,你个小丫头,倒是古灵精怪的很~你哥哥对你倒还是真不错,竟然这都肯帮你写~”顾姝看着齐珍宝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虽然我哥哥这个人吧,瘦了点,看着没有什么男子气概,而且吧,没什么情趣,也不会说话讨女孩子的喜欢,但对我~那可真是没话说呢!我要什么,我哥哥就给我什么!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齐珍宝十分骄傲的说道。
“姝姐姐,你家里有哥哥吗?你的哥哥是不是也跟我的哥哥一样疼爱你啊?”齐珍宝忽然好奇的问道。
“我……原先是有哥哥的,他们也对我很好,不过……后来,他们都死了,是被狼和狗吃了心肺死的……”顾姝忽然淡下了脸上的笑意,轻声说道。
齐珍宝听到此话,立刻震惊的睁大了双眼,随即,便十分愧疚的拉了拉顾姝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不起……姝姐姐……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的哥哥们会……对不起……”
“没事的,时也命也,我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吗,真的没事的……”顾姝毫不介意的拍了拍齐珍宝的手背,示意她不要难过,随即笑了笑说道。
“可是……姝姐姐……我真的?好心疼你……为什么好人都没有好报呢……这世道,也实在是太坏了吧……”
“不过,没关系的,姝姐姐,你没了哥哥,可我还有哥哥,我愿意把我哥哥分一半儿给你,日后,你就也能有哥哥了!”齐珍宝到底年少不懂事,并不知道,哥哥这个东西,并不是说给就给的……也不知道,有的时候,比亲人去世更痛苦的是,亲人的背叛……
齐珍宝说完后,也不等顾姝反应,直接将顾姝拉到了自己哥哥齐昭阳的面前,随即对齐昭阳说道:“哥哥!我给你找了个妹妹,给我自己找了一个姐姐!”
顾姝被拉到了齐昭阳的面前,用余光打量着他——鄞王独子齐昭阳。
传闻之中的齐昭阳,自幼体弱多病,无法习武,多年来都深居简出,且体质特殊,对诸多花粉皆过敏,常年出行,大多戴着斗笠,唯恐花粉入鼻。
传闻到底有几分真假,顾姝并不知道,但至少,目前看来,传闻并非完全不可信。
齐昭阳一如传闻所说,身材瘦削,并不孔武有力,身上的草药味几乎充斥了她的鼻子,且今日虽晴天,但齐昭阳确确实实的戴了一个厚厚的斗笠,几乎漏不出什么缝隙。
虽故而,当齐昭阳说话时,并无人能够看到他的面容表情,只能从其声音,听出他的无奈:
“你个小丫头,又心血来潮,倒真是什么事情都敢答应……也不怕被母亲知道了,打你板子的……”
“我没有心血来潮无理取闹,哥哥!哥哥!我是认真的!”齐珍宝气鼓鼓的说道。
“是嘛,那是哪家大小姐让我们家小郡主想要认来当姐姐的……”齐昭阳的语气平缓,似乎并未有任何的不高兴,但不知为何,顾姝却觉得隐藏在斗笠之下的齐昭阳好似在带着“气意”审视着她……
“珍宝,不闹了,我有姨母已经够了,不需要什么哥哥的。”顾姝赶忙开口对齐珍宝说道。
“可是我……我心疼你呀……姝姐姐……”
“我没什么好心疼的,你看,我有一副好皮囊,还有一个好姨母好身份,自己还腰缠万贯,未来就是招婿也可以的……哪里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那好吧……姝姐姐你可真厉害……自己都能安慰自己……”齐珍宝听到顾姝的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