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痛骂起来。
父皇之命不可违,扶苏必定会去面见新师。
然淳于越毕竟认真教导他数十年,使得他知晓仁义胸怀天下。这请求他略一思索,也就应了下来。
先生不放心弟子,也是情有可原。
日暖风恬,碧空如洗。
咸阳宫,学宫。
十八弟在此也就罢了,怎么大哥竟也在此?
淳于越博士博闻多识,父皇竟然也让大皇兄来这学宫。
咦?
十八弟与淳于越博士的怎么面色漆黑,可是病了?
柳白刚踏进这学宫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视线立刻扫了一圈儿,立刻看到了扶苏身边阴沉着脸的老头,以及
唰——
不好!
连忙头一歪躲过一只冲他嘴而来的臭鞋,柳白顺着那飞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双喷火的桃花眼!
呦呵?
胡亥这厮完全没学到精髓啊。
胡亥眼看竟然没中,眼神一暗,立刻跑至柳白身前,抬起右拳就冲着柳白脸上打去!
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柳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胡亥的手腕,用了一股巧劲儿将其拳头改了个方向,顺便加了几分力,直冲那只左桃花眼而去。
一声闷响。
那拳头竟然生生打在了胡亥的左眼上。
用力之大,一拳变青肿!
哎呦!
胡亥被自己这一拳打的后退趔趄几步,疼的他直叫唤!
柳白往前一步,用手撑住了胡亥后腰,痛心疾首道:舅哥啊,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竟然刚见我就玩儿自伤啊
猛的往旁边撤出几步之远。
胡亥一手捂着自己疼痛不已的左眼,一手点着柳白,气的浑身颤抖。
柳白,你真该死啊!
多次冒犯本公子就算了,竟胆敢杀了中车府令!
不过是皇妹的殉葬品罢了,到那时本公子必将你千刀万剐!
小指掏了掏耳朵,柳白淡淡说道:怎么?小舅哥是在咒阴嫚死?
争吵爆发的电光火石之间,学宫内所有皇子还没反应过来,胡亥就已经是青了眼眶。
等扶苏回过神来,他立刻快步上前去阻止这场闹剧。
十八弟,不得无礼!
胡亥看扶苏过来开口帮柳白,立刻冷笑一声,把鞋子一顺,捂着左眼一个人去生闷气了。
离得他们远远的!
十八弟是幼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口直心快。他对小妹没有恶意,你别误会了。
至于扶苏则是冲着柳白歉意一笑,还替胡亥解释了一番。
这性子,慢慢调教即可。
柳白淡淡说道。
调教是为何意?
扶苏一懵,又在瞬间发现柳白所穿衣物竟然是麻利的劲装。
诶?
此处不是诸公子学习之所,柳白怎么来了?
于是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好奇的问道:妹夫啊,你怎么会在此处?
柳白闻言,跟上次一般意味深的看着扶苏,云淡风轻的开口:此地为学宫,作为父皇亲自册封的诸公子之师,自然是来给舅哥们上课的。
瞬间。
扶苏脸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