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随我去种地吧!
柳白嘴角微微勾起,而后迈步走到扶苏的身旁,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公子,《抡语》可要好好研读。
读《论语》是为了能好好跟人说话,而读《抡语》则是为了能让人好好跟我说话!
其中奥秘,不可言语啊!
说完,柳白还给扶苏抛了个‘你懂得’的眼神,迈步而出。
学宫之内,诸位公子面面相觑。
兄长,咱们真的要种地去吗?
将闾面色难看得开口问道。
田地多脏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要不咱们去找父皇告状吧?兄长,你看十八弟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嬴高小心翼翼得开口,看着胡亥那副惨样,不由得一个机灵。
好家伙
这柳白是真的没有留手啊,自家十八弟这身上,真就是青一块紫一块啊!
哼!一个短命鬼,居然胆敢如此!到时候先阉了他,再让他给小妹陪葬!
胡亥怒声开口道,他甚至有将柳白五马分尸的想法。
而且
此番还是在众位哥哥面前出丑,羞辱感加倍啊!
扶苏眼神略微迷离,还在咀嚼方才自己这个妹夫留下来的话语。
《抡语》能让人好好跟他说话?其意思不就是刚硬吗?
一直以来,他扶苏的仁德之名,虽然是天下皆知。
但是
私底下,始皇陛下却是对他多番教导。
一味软糯仁德,只会成为一个怯懦的男人,缺乏大秦帝国的赳赳老秦之风,更少了帝王之气!
这也是始皇陛下为何一直未曾将扶苏立为储君的原因所在。
甚至
扶苏有一次在与父皇的交谈之中,这位千古一帝流露出过让扶苏前往北方代郡巡边的意图,
这便是在培养扶苏刚硬的一面。
想到此处,扶苏眉头紧锁,手中的《抡语》竹简,握得愈发紧实。
去种地!
良久,扶苏吐出三个字。
瞬间,方才对于柳白的‘口诛笔伐’戛然而止!
无论如何,柳白乃是我们的先生。即便是我等于柳白先生的教导方式有何异议,都需要于教导结束之后,呈于父皇定夺!
你们若是不做,便是违抗师命!
扶苏缓缓开口,而后迈步而出。
这便是他,咸阳玉公子,凡事皆有原则,一切皆有流程。
而他身后的诸位兄弟,面面相觑之后,无奈迈步跟出。
自家大哥都说了,再反对
那就不礼貌了!
毕竟
柳白是真的不手软啊!
只有胡亥,牙齿紧咬,拳头紧握,。
混账泥腿子,你今天做的,就是你以后后悔的!
我要是不将你脊梁骨打断,我胡亥以后跟你姓!
章台宫内。
启禀陛下,阳紫驸马他带着诸位公子前往御花园,将陛下您喜欢的花都拔了,然后种地去了!
而且胡亥公子被揍了一顿!
一道身穿黑甲的魁梧将军走入殿内,面色极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