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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差点嗷叫出来。
人生最痛苦之事,就是明明很痛苦,别人却说是好事,偏偏在这个时代,这踏马还是公认的好事!
就在他们‘师徒’二人相互‘探讨’之时,一双眼睛却是带着怒色,紧紧盯着他们!
启禀陛下,臣斗胆有一件事,想要询问这位阳紫驸马!
中车府令赵高大人,乃是当朝重臣,更是对陛下忠心耿耿,近侍于前。
为何这位阳紫驸马,却是让手下人直接下杀手,而且并无罪名!
此非滥用私刑?罔顾我大秦之律?
罔顾我大秦之律,便是罔顾我大秦,如此态度,如同叛秦!
阎乐起身,目光看向柳白,怒声开口。
自己的大靠山,就这么一夜之间,啪!
没了!
这换谁谁能接受啊!
更何况,这柳白如此模样,显然都没有将自己的泰山(岳父)大人放在眼中,嘻嘻哈哈的!
如此态度,让阎乐更加生气。
若是不能对柳白发难,那赵党的官员,他以后还如何带领?更别谈扶持胡亥公子登上储君之位了!
此话一出,群臣皆是目光齐刷刷看向阎乐。
不少人都是面露感兴趣之色,因为
好戏要开场了。
就连王翦,都是微微抬起昏昏欲睡的眼皮,‘随意’得看了一眼柳白。
问我?
柳白面色微微古怪看了一眼阎乐。
好家伙,这朝堂之上,阿猫阿狗随便乱跳的吗?
上来就质问了?
而后,柳白目光看向高台之上的始皇陛下,只见这位千古一帝,面色沉稳,没有丝毫波动。
如此模样,柳白嘴角猛然一抽!
好家伙,自家这岳父,是准备要看好戏啊!
柳白,为何不回答!
看见柳白还在东张西望,阎乐愈发感觉到自己不受重视。
虽是在始皇陛下面前,但是此时乃是朝议,更是问询之事,陛下一般都不会做过多干涉,阎乐自然不怕。
回答没什么问题啊!但是父皇,小婿之前是种田的,对于大秦律有点不太懂。
有一件事,想要问问朝堂上的诸位公卿,不知
柳白眼珠子一转,故作委屈。
问。
始皇陛下面色不变,淡淡吐出一个字。
得到自家岳父的首肯,柳白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向李斯,开口问道:
柳白想问,在这朝堂之上,不尊朝堂之礼,妄议我大秦皇室,是打断多少根廷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