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点点头。
从工钱到所需车马,以及途中损耗等费用都算在里面了。
那依萧兄来看,咱们这雪盐该卖多少?
若只算成本的话,一两雪盐五个铜板便不会赔本,至于赚多赚少,就看驸马如何想了!
柳白低头沉思,五个铜板?这才便宜了一半啊!
片刻后,他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你这个算的是民间运输费用吗?
萧何点点头。
柳白眉目上扬,抚掌问道。
我记得咱们大秦各郡县都有设立盐官,比如咱们在沿海制好盐,发往临近郡县盐官,之后再发往下个郡县,如此一来价格是否会再低一些?
点点头,萧何回道。
走官方的路子,自然比民间更加快捷,费用也更低。
走,跟我去找父皇!
将精盐细心收好,柳白拉着扶苏萧何二人,直往皇宫而去。
一路上,哪怕小萧何再稳重,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这可是去见陛下啊!
那个一扫六合,统一天下的皇帝陛下!
扶苏心里也紧张,但毕竟是去见自家爹,比萧何自然好上不少,一路上轻言细语地安慰萧何。
直至马车行至皇宫,天色已近亥时。
扶苏上前,拿出腰牌,宫人恭敬地带着他们到了嬴政寝宫。
小喜站在门外,见他们到来,低声道。
陛下已经歇了,几位若是不急的话,明日再来如何?
柳白从袖中拿出一个布袋,来到小喜面前,握住他的手。
劳烦你进去看看,若是陛下未睡,还请通报一声。
小喜自然知道布袋里是什么,手中暗暗使劲,推着不要他的东西。
再三推脱之后,发现没有任何用处,只能默默放入袖中。
那奴婢去看看,几位还请莫要出声。
众人点点头,静静等在殿外。
刚行至屏风前,嬴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谁在门外?
小喜小跑上前,将嬴政扶起。
长公子与驸马求见,似乎是有要紧的事情。
宣!
诺!
嬴政批上衣裳,坐在桌旁静等他们进来。
自那日吃了柳白给的丹药,因久坐隐隐犯疼的腰颈椎,都已恢复。
就连平日里有些昏沉的脑袋也彻底大好。
整日里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哪怕睡得时间再短,精力也十分充沛。
儿臣/草民见过父皇!
起吧,这么晚来有何事?
柳白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呈给嬴政。
父皇,这是今日儿臣研制出来的雪盐,父皇尝尝看。
嬴政细细看着这所谓的雪盐,伸手去拿。
扶苏见状,想起了莽撞的韩信,出言提醒道。
父皇,此盐极咸,尝一点点就好!
本来捏了一小撮的嬴政,默默往纸里抖落了一些,直到剩下十来粒,这才放入嘴中。
轻抿之下眼神微亮。
这盐,细腻雪白,口感比蜀地所制井盐好了不知多少。
看了看殿内三人,轻轻点头。
不错!
额
柳白有些愣神,这不奖励就算了,连日后的贩卖方式也不问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