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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韩信后脑勺,差点让他的脸埋进碗里。
别吃了,你丫拿的酒呢?
酒?
茫然地重复了一句后,瞬间清醒。
忘了忘了,我这就去拿!
看着他小跑而去,众人皆失笑摇头。
二位大人,如何?
见他提起,李斯状似哀伤地摇头。
唉,愿赌服输啊!不过,能吃到如此美味,输了也不亏!
是啊,真没想到驸马还有这手艺!
得了二人的夸奖,柳白似乎还有些不满足,期待地看向嬴政。
父皇,味道如何?
嬴政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轻嗯一声。
就这?
柳白有些无语,您能不能别这么严肃,说个好吃会怎样?
父皇,儿臣忙碌了那么久,您就不能夸夸儿臣吗?
那贱兮兮的模样,看的嬴政有些失笑。
极好!
柳白搞怪一笑。
得嘞,儿臣谢过父皇夸奖!
坐在旁边的扶苏羡慕地看着柳白,什么时候他也能和父皇如此轻松的相处呢?
酒来了!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韩信和胡亥二人抬着一小坛酒走了过来。
柳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起身训起了二人。
蠢不蠢?啊?想来就来,两人抬这么小个坛子,是怕一个人抱得太轻松吗?再不济也一人抱一坛过来啊
韩信一拍脑门。
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你也不提醒我!
胡亥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没提醒我吗?
说完后便怯怯地看着嬴政,参见父皇。
嬴政嗯了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空位。
过来坐,一起吃!
谢父皇!
大喜之下,上台阶差点被拌个跟头。
看来乐极生悲这个词,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口下肚,胡亥之前的窘迫彻底消失不见。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突然觉得这住在山上的日子,有了盼头!
驸马,此菜为何?
正在给大家倒酒的柳白,看了一眼道。
这是土豆!
土豆是何物?为何臣从未听说过?
扶苏正准备开口,结果被爱显摆的胡亥抢了先。
咳咳,李大人,这土豆乃是老师寻得的新的作物,当初我等在御花园里种的就是此物,可亩产千斤呦!
哦,原来是新作物,难怪臣从未听过!既然可亩产千斤,那应该也是好东
说到这里,李斯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惊讶抬头望向胡亥。
亩产多多多多多多多少?
胡亥被他的大嗓门吼的一激灵。
李大人,你这耳朵不好也就罢了,怎么还结巴起来了?亩产千斤,这可是老师亲说的!
说罢还隐晦地看了嬴政一眼,生怕他听不见。
李斯机械地转向柳白,见他点头,又转而看向嬴政。
没看到的事情,嬴政自然不会表态,更不会把情绪流露于表面,只是平静的回望着他。
李斯默默收回视线,当看到王翦与他同样惊讶,瞬间心里平衡了一些。
韩信听到胡亥的话,心里一个咯噔,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