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阎王暂时不动我与冀渊是因为我俩还有用。这点……云涧清楚。】他的态度依旧还算恭敬。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不然……像刚才那只寄生魂一样不懂事,那就惨了。】
【哦?所以那只寄生魂是不怕死地撞到了您的身上?】云涧突然间了然于心。这个时候他倒是全明白了。
那只从冀渊手中逃离的分身寄生倒也真是不长眼,直接撞上了从鬼府酆都大门出来寻亲的阎王身上,还好死不死的挑衅这鬼府之主,所以……他完了!
很轻松的拿捏,且亲手灭了那只寄魂。
【那可真是他该死。】云涧顺着他的话继续交谈了起来。
但若论手段以及资历上的高超,云涧绝对能轻而易举的拿捏那只鬼,只不过……他向来喜欢温水煮青蛙。把人逼到绝境,再放一条生路为饵。
这,才是云涧。
【不过……实在不巧的是,这只是他的分身。】若是本体的话,岂不更干脆?
而冀渊喜欢干脆,他无非是知道只抓住寄生没用。哪怕杀了这一只,本体那边依旧可以衍生出新的分身供她驱使。
所以……他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跟云涧通了风,交给云涧后,他才去寻了姜幽。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罗浮梦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在传音。
而且,是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传音。
“阎王应该是来送解药的吧?”他看着阎王难堪的神色,微微一笑。
“解药?”这句话让眼前的谢流云以及卜十卦皆在全懵的状态。而罗浮梦与阎王……却一个沉思,一个愣神。
“传闻中……忘川行河畔,饮尽孟婆汤,这孟婆汤无色无味,生来苦者食之为苦,一生甜者尝之甘饴。只要喝孟婆汤,下一世,他便忘记前世烦忧。只为今生缘起……”
“说了这么一大堆,你说的解药该不会是为了解孟婆汤吧?”不懂就问,所以她成了云涧捧场的第一人。
“所以啊……小流云,要不要跟我一起到外面赏月呢?”哪怕外面此刻乌云密布……他也只能借机拉着谢流云溜出门外了。
……
直到在外面抬头望天,抬头看了半晌的她,也没瞧见拥有哪怕一点点月朗星稀的夜幕。
“这就是你说的赏月?”月亮呢?躲进云彩家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