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被劫杀,所以……看着对方现在还算有问必答的情况下,姜幽决定先套套话。
“我……不知道。”这事可不是像说话那样简单的。不过他倒也没说谎,只得摇头表示自己对曾经一概不知。
“你跟云涧什么关系?”姜幽再次发问。
“对啊,我跟那老小子是什么关系?”他依附着姜幽再次发问。
姜幽:“……”
“六千年了,你一直都在他手里面苟延残喘?”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对了,什么叫苟延残喘?我这叫受制于人,懂不懂小丫头片子?”
“所以……你也在他身边见过冀渊?”
“当然,冒充他不何难!”说完,他还朝着姜幽挑了个眉。
“可你冒充的一点也不像。”回应他的,是姜幽面无表情的白眼。
“唉……你是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那老小子天天把我关起来出都出不来,我冒充冀渊怎么了?让他欢快点不好吗?一天天摆着个脸,谁又没欠他二百八十万两黄金,笑笑不好吗?”
姜幽原本还在跟他讨论正事的表情瞬间被他的几句话给逗乐了。
说的倒没什么问题,所以姜幽不予反驳。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曾经吗?”
“记起来又怎样?不过是……一群无畏的杀戮罢了。”他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曾经是充满屠戮的世界。
六千年前,他也曾探究过许多,可结果是他所不愿意承受的。
所以……无所谓了。
姜幽看着他的脸,第一次觉得他眼底的那份豪放与自己完全不同。
尽管是都记不得曾经,可姜幽不一样,她是个会掩藏自己内心的人,就算是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曾言说过她不在乎那些记不得的曾经,可却瞒不过自己的内心。
而秦笑逢却不一样,他眼中的肆意与释然,是姜幽眼底所没有的。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那个。”他伸手指了指神槐树的另一面先前幻化出的景。
“看不出来吧,那对璧人里……有云涧那老小子。”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姜幽的眸色里却带上了惊愕。
她看见了那二人,却不曾看清那二人的脸。自然不知道其中一人是云涧。
“南君……跟天界仙子有联系啊!”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谁知道呢?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寻人了。”见他的时候都哪跟哪了?妖王都都被毁了,他那时候就已经成了鬼界南君,开始在人间游荡了。
他后来再问……那他也闭口不谈,能有什么办法?
“趁此机会……我们不如一起了解了解他的曾经?”他再次朝着姜幽挑眉一笑。
“这……不好吧?”但,若起了个头却不做那就不是姜幽了。所以姜幽不过是暂且推诿,在秦笑逢再次欲给她洗脑的那一刻,她立马欣然同意。
“有没有办法看到这两个人的正脸?”二人在神槐树旁再次窥视,由于是幻境,所以姜幽与秦笑逢之间的互动并未影响幻境中的任何奇境。
不过不给正脸一观,确实容易好奇地让人牙痒痒。
“我呢,有一个办法。”秦笑逢一拍脑袋,主意来了。
“别跟我说走近看。”姜幽撇嘴,要能走近,谁还趴在远处观景?
“不是,我听他们说过,你是一个渡魂使,不是有一个法宝吗,我恰巧知道云涧的生辰。”
咦?姜幽的双眸顿然一亮。
“咱们哪怕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但凭借着他的曾经,咱们是不是可以推断出来?”秦笑逢继续开口解释。
对啊!姜幽的好奇小表情瞬间被勾起。
随后,两个脑袋一上一下的议论了起来。
没过多久,姜幽就从身后拿出了谈生册,秦笑逢也果断的说出了云涧的生辰。新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