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动用一些关系。
“用不着!”
林殊淡淡的说道:“我在军队干的挺好,还不想回来呢!”
“哦哦!这样啊!”林卫国点点头:“为人民服务在第一线,挺好的!”
林殊斜楞了他一眼,“所以,你说要找我聊天,就是为了说这些没味儿的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到底想说什么……林殊的一句话,让林卫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六年没有见到孙子,他无时不刻不在怀念林殊小的时候缠着自己要听打仗的故事,也怀念着这小子跟自己下象棋,马上要输了就悔棋的种种,现在关系闹得这么僵,他有心想要缓和,可又有点拉不下来这个脸。
华夏式的家长都有一个通病,哪怕知道自己做错了,道歉也不外乎一句:吃饭了。
所以在林卫国固有的印象里,自己的态度已经算是服软了,那么也该冰释前嫌了吧?但从林殊的态度上来看,似乎这小子不想就此罢了。
事实上,林殊的确是不想就这样算了!
他知道林卫国怎么想的,但是凭什么?曾经犯下的错误,现在就想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
错了就是错了!
错了就该道歉!
而不是东扯西扯几句废话,就能把事儿过去的。
“陪爷爷下会儿象棋?这么多年了,看看你棋艺有没有进步。”林卫国深吸了口气,提议道。
没想到林殊却是摇摇头,他站起身来:
“老头儿,六年!我没等来你一句道歉!我本以为今年应该可以把这些旧账过去,现在看来,我来的很没必要!下棋就不必了,您切记一句话就行了!我这次来是为了感谢你挽救了我的兵!咱爷孙两个,也就这样了!以后我会来,但我是为了奶奶!至于您老……说句不吉利的话,等以后你有那么一天,我指定给你送终,不过别的你别指望了!”
说完,林殊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下楼了。
“………”林卫国望着林殊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喊住他,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没有声音了。
他最后的口型好像喊得是‘大孙儿’!
林卫国长长的叹了口气。
林殊说的话难听吗?相当难听,大年初一告诉他以后会给他送终,但最难听、最扎他心的却是林殊的态度:除了送终,别的您不用指望我!
这与明着告诉他不想认他这个爷爷有什么区别啊!!!
“老头儿,六年!我没等来你一句道歉!”
这句话,林卫国心里思索了很久。
…………
林殊下楼以后,心情糟糕的透顶,他一言不发的从老爸身边拿走烟盒和火机,自顾自走到外面院子里。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点燃了烟卷,林殊烦躁的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烟雾。
林殊是不吸烟的,但此刻他确实是烦躁。
至于吸烟成瘾?
这个倒无所谓,他一年到头可能都抽不了一根,再说化劲宗师的他,身体还不至于因为一点尼古丁而成瘾。
一身墨绿色的他,笔挺地站在院落里,如果不是时不时火苗明暗交替,口中吞云吐雾,他就像是松柏一样伫立着。
“怎么在这儿抽上烟了?”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二叔的声音。
“二叔!”林殊扭头一看,打了声招呼,并把烟头丢到脚下碾灭。
林通恒已经走到了林殊跟前儿,笑着道:“特战队员抽烟可不好!”
说话间,他也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自顾自的取出来一支点上,“都当兵两年了,这烟还没戒了?”
林殊笑道:“二叔,我这两年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