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着清醒，让他感受着无边的痛苦。



“晕过去，那就滋味不美了。”竖瞳笑道。



又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王启大叫起来，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脑海中，关于许蔷的记忆，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而竖瞳，发出极为享受的声音，赞叹着食物的美味。



“不！不！还给我！”王启哀嚎着，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受的美好，这什么狗屁心魔，它怎么可以、怎么敢将其当作食物吸收啊？！



“咦嘻嘻嘻！”



王启痛苦哀嚎的模样，让竖瞳无比满足。



它其实可以直接将自己想要的食物一次性全部吸食个干干净净，但是它偏不，它就是要让王启感受着记忆的消失，这样的食物，在它看来才是最美味的。



吸食的过程太久太久了，久到王启已经麻木了，他连哀嚎都已经无法发出了，过去的时间里，他的嗓子，早就因为哀嚎，而无法发出声音了。



“好奇怪啊。”王启心中麻木的想着。



方才脑海中闪过一个绝色红衣撑伞女子，他只感觉亲切，但是下一刻就又陌生起来，随后记忆又模糊起来。



“啧，滋味都变了。”



竖瞳不满的用那奇怪的声音说道，随后它将吸食的一部分记忆返还给王启，让王启重新想起脑海中那位红衣女子的身份。



“师父——”王启的心狠狠抽疼起来。



竖瞳满意的上下浮动一下，只要让王启重新记起许蔷，只需要哪怕一点点，那么食物的滋味就又变得无比美味。



一点金光忽然从王启脑海中闪过，将记忆里，许蔷的身影变得金色。



“王启。”



许蔷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不是幻听，而是真真切切的响起在王启的脑海中！



是道果！是许蔷留下的道果！



金光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王启的脑海中。



竖瞳发出一声尖叫，疯狂的抖动伸出的触手，想要将它们全部收回。



但是，晚了！



触手齐齐整整的被切断，掉落在地面。



王启白着脸，用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竖瞳。



王启张开嘴，由于嗓子哑了，他只能做出口型。



竖瞳读出了王启要说的话，他说：“你怎么敢的啊？！”



王启伸手，一颗红色的晶体落在王启手中，随后被王启捏碎。



炽烈金炎种子，其本身，对着一切邪魔外道，有着一层天然的压制！



晶体破碎，数不清的火焰将王启包裹住，炙热高温让他颤抖起来，但是他毫不犹豫的带着火焰扑向竖瞳。



比起被吸食关于许蔷的记忆，这点痛，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