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几句,他如今有些信了。”
苏辙失笑道:“兄长便是这般。”
“好好的正经事不做。”
苏轼笑道:“此言差矣。”
“什么才是正经事,我们为官就是要让天下老百姓就能做自己的正经事。”
苏辙点点头。
苏轼道:“司空有句话是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如今我倒没什么诗兴。远不如当年在密州,杭州,甚至贬谪黄州时。”
“不过我今日了这幅景色,我想叫这张择端登上这朱雀楼,好生作一幅画,记下这盛世的场面。”
苏辙笑道:“好啊,此画叫什么名字?”
苏轼道:“还没想好,不过诗经有云肆伐大商,会朝清明。我觉得可用治世清明来形容这汴京的景色。”
苏辙诧异道:“兄长也觉得此是治世了。”
苏轼道:“难道我说没有了吗?”
苏辙道:“为何你还有诸多批评之词。”
苏轼一愣道:“有感而言,倒不是觉得司空不好,你也知我想到哪说到哪。”
“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我们当局者迷。”
“或者我们有诸多的牢骚,但过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以后,我们回头看,此蓦然觉得,我们当时经历的时候,天下光景最好的。”
“只是当时我们不觉得罢了。”
“所以一幅画或者什么诗词文章,让他们流传后世。让后来的人看看。”
说到这里,兄弟共同扶栏看向了远处汴河上,那景色与历史的潮流一般,亦正川流不息,轰然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