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小手往袖子里抓去,竟然还不服。
燕七不能再让夏冬草去袖子里拿武器,右手划了个圈,就把夏冬草双手抓在手中。
夏冬草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我咬死你。”
夏冬草很是凶悍,竟然还不服,张口向燕七咬去。
燕七按住夏冬草光洁的额头,不让她凑过来。
夏冬草张口咬燕七的手指。
燕七没办法,只好掐着夏冬草的脖子,不让她靠过来。
夏冬草急的大叫:“小瘪三,你掐老娘,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燕七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夏冬草,你个悍妇,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夏冬草凶悍无比:“我管你是谁,你配让老娘看一眼吗?你就是钱禄的狗腿子,欺负人的杂.种。”
天哪!
燕七真受不了,顾不得掐住夏冬草的脖子,大手在夏冬草脸上粗野的擦了一下:“你看看我是谁。”
“看什么看,我咬死你。”
夏冬草的脖子解放了,什么也不管,张口就像燕七手上咬去。
刚咬在燕七手上,美眸往前一瞟,就看到燕七的真容。
夏冬草懵了。
怔怔的着看燕七,忽然嚎啕大哭起来:“院长,院长你来救我了……呜呜呜……这帮小瘪三欺负我。”
“打住,你给我打住。”
燕七哭笑不得。
刚才凶悍的要命。
见了我,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还真是善变。
燕七不让夏冬草哭,无奈道:“先别哭,你先把你身上藏的武器都拿出来,我害怕你误伤我,你快拿,快点。”
夏冬草的腿被燕七夹住了,依然处于金鸡独立的样子。
夏冬草收敛哭声:“院长,你放开我,你先放开我,你别夹我的腿,这样……这样不雅……”
燕七一瞪眼睛:“什么好不好的?你踢我的裆,就雅
观了?你用刀片割我的喉咙,就雅观了?你用簪子刺我,就雅观了?你在我手腕上咬了一排牙印,就雅观了?”
夏冬草面红耳赤:“院长,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以为你是要亵渎我的登徒子呢。”
“哼!”
“院长,你先放开我的腿,这样真不好。”
“打住吧。”
燕七警惕的上下扫描夏冬草:“你还有什么武器,赶紧交出来,可别误伤了我。”
夏冬草吐了吐舌头:“没有武器了。”
燕七一瞪眼睛:“少来这一套,快拿出来。”
夏冬草金鸡独立,实在太累,太尴尬,不情不愿,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石灰。
“大人,没有了。”
“继续拿。”
夏冬草又从裤腿上掏出一把匕首,仍在地上。
“大人,没有了。”
“少了这一套,继续拿。”
“大人,真的没有了。”
“快拿!”
“大人……”
“胸前,鼓鼓的,是什么?”
夏冬草无奈,在胸口掏了一把。
是铁质的鞋拔子。
“大人,这回真的没有了。”
燕七道:“胸.前,还是那么鼓,肯定藏着东西,快拿出来。”
夏冬草急了:“真没有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