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各自驾起遁光,自断浪崖巅向西而行。
罡风烈烈,层云翻涌,下方山川如画,江河如练,尽在足底飞速掠过。
如此行了七日,前方地势渐平,一条大江如白练蜿蜒,两岸芦花胜雪,随风起伏。
梁言忽然按住遁光,悬于江天之间。
“两位道友既已至此,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大江两岸,各有一道人影自虚空中缓步踏出。
左岸那人,灰布短褐,头戴竹笠,腰间悬一柄无鞘木刀,刀身纹理天成,似以老藤盘结而成。他赤足踏空,每行一步,足下便生一圈青碧涟漪,涟漪中隐现四季交替、花开花落之异象。
右岸来人,则是一袭月白长衫,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古松之皮,怀中抱着一卷黄褐竹简,简上无字,却隐隐有玄黄之气流转。
二人气息渊深似海,虽未刻意展露,周遭天地灵机已自生感应,芦花绕行,江水避流,竟在他们身外百丈形成一片禁法领域。
赫然是两位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