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了。委屈公主殿下。”
珠帘纹丝不动,帘后的人亦无声息。
李墨白顿了顿,又道:“院中寒梅开得正好,虽系了红绸,倒也别致。北地苦寒,这‘漱玉苑’的景致,在丹霞城里算是清幽的。”
依旧没有回应。
李墨白心中微哂,自己这般没话找话,倒显得笨拙。
他走到桌边,斟了两杯温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漾着微光,随后持杯来到床前,将其中一盏轻轻放在床畔小几上。
“纵是演戏,也该走个过场。”李墨白声音平静道。
沉默又蔓延了片刻。
就在李墨白以为今夜将在无声中度过时,珠帘后,终于传出了声音:
“你不必说这些。”
那声音清冷如玉磬叩冰,字字清晰,却没有半分温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