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素来都是男子为官,女子纵使是皇后贵妃这等也不得干政,怎么觉得有点像那天宫宴上的女子?海上了生死擂台的那个,看起来似乎变得更好看了。
可是女人,这个地方不一样,直接到这金銮殿?简直更加说不过去了。
文史上前:“皇上请微臣斗胆,自古男子为官,可是今日让一丫头进入金銮殿怕是有不妥,更何况她居然不对皇上行礼,此简直就是大不敬!”
四五个人站出来:“臣附议!”墨悠悠挑眉,而上面的皇上给她一个眼神:看你表现了,我可不管啊!
心中暗骂老狐狸,白他一眼,墨悠悠看着那些站出来的大臣,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看的几个大臣心里直发毛。
文史:“你怎可在金銮殿这般放肆?还有没有礼法了?难道你们家不曾教你三从四德为何物?竟然来这里捣乱?”
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墨悠悠似笑非笑的道:“请问这位文史大人,我们东国历代律法有明文规定女子不能入朝?”
文史:“没有!”
“那你在言辞凿凿的各种大道理作何?怎么你觉得你才有资格站在这里不成?是谁给你的自信?”
文史答不上来,甩袖道:“真是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与你这般争论简直有辱斯文。”
一句阿话让墨悠悠笑开了:“你既然是文史,那么应该是饱读诗书的国之栋梁,你可知很多女子不是你能够比的起的?”
“所以在我面前你不要倚老卖老,拿本事说话,嘴巴厉害就是文官?你去找个泼妇吵架试试?分分钟骂的你狗血喷头,那是因为你脑袋没有人家好用。”
文史气的指着她:“我在朝为官三十年,未曾见过你这般不知进退的黄毛丫头,居然与我争论!”
一边摇头,墨悠悠一边竖起一个食指在他面前摆动:“不,不,不,我只是陈述事实,不信我考考你,你要是真厉害肯定答得上来。”
文史眯着眼睛看她:“你是要与我比比?”
墨语点点头:“没错,你不是文官吗?饱读诗书对吧?”
文史:“哼!老夫还会怕了你不成 ?”
而边上的大臣都附和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居然还同文史比,哎我看简直就没有悬念嘛!”
墨悠悠笑得无害,对他们说的话置若罔闻:“你老你先说吧!要比什么?”
正沾沾自喜的文史一愣,脸色有些难看:“那么就比才学如何?”
废话他是文官,当然满肚子都是文采,饱读诗书又怎会不知?
墨悠悠没有反对,依旧道:“嗯!你老你说了算,你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文史皱眉,这人咋左一句自己老,有一句自己老?简直不知所谓,不屑冷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说老夫欺负你!”
“婆婆妈妈的,要开始就开始,哪来那么多话?”墨悠悠有些不耐烦了。
“那么我想问一下,你可知这天地有何物看不见,摸不着,却又不可缺?”
墨悠悠听后捂着嘴笑了:“你这是在浪费机会。”
“先说好我们每人三个问题,答的少的便是输了,你确定你不用换一个?”
文史脸快黑成锅底了,断然拒绝:“不用,你答吧!无需这样故作镇定。”
“哦你呼吸的时候就是了。”
文史假意不知一般:“请说明白些。”
“我们呼吸的叫做空气,而空气中存在着氧气,我们的身体就需要氧气,一旦缺乏氧气供应就会死,而呼吸进入的是氧气经过身体的下面排泄在吐出来的浊气称为二氧化碳。”
“而氧气是树木的光合作用产生,它们吸收空气中的二氧化碳,然后通过光合作用的转换称为了氧气。要是浓郁一些便可因为天地所养成为修炼的灵气。”
文史等人只知道空气,而墨语说的那些他们根本听不懂。
皱眉问道:“何为光合作用?